海闊天空東西融合的中越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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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山的法式建築。圖/林彥佑

文/林彥佑
旅行途中最愛的,
莫過於在大城市中找尋古老記憶,
特別是饒富草根性的在地人、小攤販,
短暫攀談,處處都有故事……
原以為越南四季恆夏,出發前一晚,打包行李,詳查天候,方知越南縱貫綿延幾達三千五百公里;北越溼冷,與台灣的寒冬差不多;南越終年恆溫,約莫三十度上下,任何時節,清一色均為短袖;中越氣候折衷,涼爽宜人,適應了天候,便能恣意旅行。
中越主要有三個城市,峴港、會安、順化,也是這次的主要行程點。台灣飛峴港,多班直達機,從高雄出發,約二個半小時便可抵達;機場臨近市區,步行即可前往旅店,唯一困難的,便為街道上多為越語招牌,我們唯有從圖示推論,方能解惑。
第一晚暫居於青年旅社,床寬屋闊,價格低廉,一人單床二百台幣不到;往後幾晚的含自助早餐飯店,亦不到五百元便能享受,甚至包括游泳池、健身房,及專人的早餐服務。後來才知道,越南物價低,吃住育樂都很省,放眼市區小攤:河粉一碗四十元不到,法國麵包一個十五元,烤玉米一支十五元,滴漏咖啡一杯二十元,各種誘人的物價,忍不住放手大快朵頤。
歷史遺蹟 見證皇權貴宙
第一天行程,我們安排了美山聖地,這裡是占婆(古國)歷任國王舉行宗教儀式的場所,也是王室和民族英雄的埋葬地,遺憾的是,在越戰中,遭到美軍襲擊而徒留遺址。
同屬人文資產的,還有順化皇城,那裡是越南部分皇朝的首都,也是越南現存規模最大的古建築群,因為建築上使用了來自會安的高級建築材料,所以被許多人認為是財富和權力的象徵。
另一處兼具人文與自然的景點為峴港巴拿山,高度約一千五百公尺,氣溫驟降,曾是法國殖民越南時,許多皇家貴族或民眾休閒的地方,因此在建物風格上,充滿法式味道,難怪有人說,沒機會去巴黎的話,到巴拿山走走也可體會。巴拿山雖名之為山,其實不需登山,因為來回有纜車接駁,也不用準備午餐,因為內有自助式午餐,隻身前往,亦甚簡單。
會安古城 盡是傳統建築
會安古城,也是一個值得遊樂的地方。夜幕低垂之際,燃起了一個個燈籠,數以千計地在古鎮上點著;古街兩旁,盡是越式及中國式的建築,由此可一窺,越南受漢文化影響至深。
古街上東西文化交雜滲透,遊客以歐美人士居多,占八成以上,靜心遊走,充斥耳邊盡是英語系語言。這種看似格格不入的風格,卻成了此地的特色。在西方,中國式燈籠不易見,難怪此地成了歐美人士尋訪東方風情的群聚之處。
古城旁,一條秋盆河貫穿蜿蜒,江柳漁火夜裡熠熠閃耀著,遊船畫舫穿梭,河旁售有水燈,供人祈福祝禱,一座座小水燈,色澤各異,輕飄飄地浮於河面,更顯靈巧。
中越峴港 龍橋光采動人
在峴港,有一處占婆雕刻博物館,裡面陳列著占婆古國歷史悠遠的文物。以博物館為中心,鄰近有韓江市場、峴港大教堂、傳統老市街、大型市集、龍橋。龍橋,跨越韓江,以龍為造型意象吸睛,每到周六日晚間,龍頭便會噴火,讓龍體更顯炫麗,江面也因此而光采動人。橫跨韓江,有九座橋,以龍橋最為知名;龍橋旁,有一座類似斜張橋的建築,橋底有親河公園……此地,亦為市區精華地段。
我最愛的,莫過於在大城市中找尋古老記憶,特別是饒富草根性的在地人、小攤販,短暫攀談,都有故事。
比方,蹲著賣烤玉米的伯伯,一個小小火架便做起了生意;在屋簷下擺個小攤的媽媽,賣著炸椰片;看報的叔叔,現做一個法國麵包還報我以一個燦爛的微笑;生意人蹲坐在人行道上煮起河粉,四周圍著許多在地人;肩負著扁擔賣起熱帶水果的阿婆;在市場裡吆喝的;把摩拖車改造成餐車的;主動向你靠攏卻聽不懂其呢喃的小妹妹……城市的氛圍,滿是純樸、鄉土,難怪有人說,要看一座城市,先看它的市場吧!
脫胎換骨 越南飛速成長
十年河東,十年河西。今日的越南,已脫胎換骨。快速起飛的經濟、興建中的南越地鐵、摩肩擦踵的人潮、川流不息的行道、數以萬計的台商、大規模的成衣市場……我愛越南,一個沒有矯揉造作的國家,一切是這麼地輕鬆、悠閒、善良、真誠。
搭上飛機,乘著想像的翅膀,閉眼短暫休息,不久便緩緩降落南越了。

熱鬧的市集什麼都有。圖/林彥佑
熱鬧的市集什麼都有。圖/林彥佑
龍橋入夜後光采動人。圖/林彥佑
龍橋入夜後光采動人。圖/林彥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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