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雲大師出家八十年紀念專題 走近大師 看到佛教未來的希望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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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星雲大師會見西安西北大學等高校校長、副校長等教授。

幾天之後的5月29日,我在陪同深圳華昱主席陳陽南先生前往河北曲陽一家雕刻,與雕刻大師商文仲先生討論「百態觀音進展情況。正在小會議室裡討論時,接到妙凡法師的來電,說是大師要與我。我感到非常驚喜,有點不敢相信。接大師的電話後,就聽見大師那早已印在心的聲音。像往常一樣,大師聲音不高,語速較慢,但字句精練,充滿親切。大師在通中,給我肯定,給我鼓勵,給我希望,讓我受寵若驚。當時我正在雕刻廠,遠處不時噪音傳來,雖然受了點影響,但大師給我的歡喜、激動、鼓舞都是極其深刻的。
當年的7月24日至29日,我應邀再次來到,參加「2015年國際青年生命禪學營7月25日上午在佛光山如來殿4樓大面對來自5大洲約千名聽眾,在佛光山學院院長妙凡法師的主持下,與國際佛會世界總會署理會長慈容法師、佛光山寺副住持慧傳法師圍繞生死問題,展開討論。25日和26日在麻竹園會議廳作兩場「人‧人文‧人間佛教」的講座,28日上午為人間佛教研究的碩博士研究生作「人間佛教研究」的講座。在這次參訪佛光山期,我有幸兩次專程拜見了星雲大師。
學者研究 助益佛教發展
第一次是26日中午11點15分在佛光山傳燈拜見星雲大師,在場的還有佛光山叢林學院長妙凡法師、上海星雲文教館館長滿蓮、佛陀紀念館館長如常法師、星雲大師英語翻譯妙光法師、跟隨大師60多年的人間佛教研究院執行副院長、主管佛系統全部教育工作的慈惠法師。隨後進有,同樣跟隨大師60多年的佛光山人間大學校長、國際佛光會世界總會署理會長慈法師、《人間福報》社長金蜀卿女士等。大師一見到我就讓我緊挨著他的左側坐,接著對我鼓勵道:「你在浙江雪竇寺那學術會議上的總結講話非常精采啊,顯示你的水平,那麼多的學者,那麼多的內,總結的全面,也很清楚,看到了各人的。」言語當中,大師還邀請我到佛光系的大學擔任一些工作,並當場與慈惠法師,慈惠法師表示下來將做進一步安排。除了向大師的鼓勵表示感謝之外,也深感!接著說:「人間佛教也是大陸佛教的明燈,從太虛大師開始,到趙樸初居士推動人間佛教,今天大陸依然提倡佛教,但始終不能有效地推動起來。其,人間佛教也不是太虛或者哪個人創立的就有,你也可以追溯到惠能大師,即是淨土宗,善導能夠讓人人念佛,把佛教到社會各個層面,也很了不起。就是不的慧遠,也凝聚了一批志同道合的人,讓淨土思想深入人心,從而確立人的信仰人的精神,重新塑造人的生活,這也佛教在人間的推廣。佛教本來就是人間的佛教就是佛教,不是在佛教之外另有什麼體系,只是我們歷史上形成了一種,背離了佛陀的本懷,這種傳統今天勢依然很強大,所以,人間佛教儘管有其他的競爭,但眼下的阻力主要還是來自傳佛教。現在佛光山在大陸建立了大覺寺,鑑真圖書館,上海文教館,希望能加強文化交流。也希望學者在佛教文化交流人間佛教的推廣方面多做工作。學者具有能力,也具有獨立性,學者的聲音自有獨特的作用。」接著說:「前幾年我本來計畫好去西大學的,但後來沒有成行。不過你們學校領導到酒店來見我,我們談得很好。」我說:「那是2011年,我們學校也做好了迎接的準備,但因緣未能成熟,我們都感到非遺憾。在我們學校領導去看望您的第二天去酒店拜見過您。」星雲大師說:「大學是一個很好的大學,我的一個侄子畢業於那裡。你認同人間佛教,我們就是人間佛教的同志。研究歷史上的高僧,撰寫傳,或者研究其他一些歷史問題儘管也,但希望你以後多做人間佛教的研究更加有利於把握佛教的天下動態與發潮流,乃至整個世界文化的格局與走向。言談之中透露出一種胸懷,一種豪邁氣勢,一種韜略,其精神給人留下了。
月印千江 超越凡俗平等
第二次登門拜見星雲大師是在7月29日上。這天是前往傳燈樓向大師辭別。大師坐一張綠色長方形木桌前,一身便裝,一副祥和的形象。大師正在弟子的協助下揮寫字,我進來時正在寫「常樂柔和忍辱法慈悲喜舍中」,慈惠法師等眾人也陪在身邊。大師說,他現在寫的字都歸基金所有,這個公益基金會有7個委員,他沒權力。他寫的字在還沒拿走之前自己稍微一點權力,所以大師說要現在寫一幅字送我。大師一邊寫一邊說:「我沒有臨摹過字,所以沒有規矩,我只是率性而為,打格子,好不好我就不管了,寫文章也一樣,從不打草稿,寫完就算。」因為寫要靠弟子協助,尤其是下筆的位置,都聽弟子的指揮。大師說他和他們都有默契之間,一幅「千江有水千江月、萬里雲萬里天」的條幅已經寫好了。妙凡法師一旁說,這幅對聯的含義具有神聖性。我,月印千江,雲盡萬里,如此境界必是超凡俗之後的平等、清淨與坦蕩,這種境界無處不在,這就是佛教特有的神聖性。大師境界如浩瀚星空,佛光山的神聖性也是無不在。人間佛教的神聖性,大師說:「什麼人間佛教,佛說的,這就是神聖性。人要也是神聖性,我們人間佛教提倡我是佛,過去講的是即心即佛。我就是佛,這不神聖?人間佛教修證身心,清淨自己,心淨國淨,只要我們的心清淨了,能不神聖嗎?我通水溝,我打掃土地,我沒有求名求,我只是讓世間更美好,這不就是神聖性?神聖性不是做神,我做的別人做不到,神聖。過去的佛教,淨土流行到民間門存在於寺院。在人間佛教這,寺廟,機關也好,家庭也好,都是佛教實踐範圍,具有普遍性,既是普世的,也是平的,這也是神聖性。所以人間佛教的神聖不容許世間懷疑。希望你將來有一天寫一有關人間佛教神聖性的文章。」我說:「理解您說的神聖性不同於傳統所說的神聖,我再進一步領會,我也願意將來在深入和領會的基礎上寫一篇有關人間佛教神性的文章。」
力量激發 殊勝因緣
大師一邊與我說話,一邊繼續寫字。他指桌子說,這張桌子已經跟隨他50年了,他都在這裡,所以既是他的辦公桌,也他的吃飯桌,當然也是寫字的桌和會客的。這時,我告訴大師,西北大學最近要成一個實體的玄奘研究院。大師說:「外國很多名人,莎士比亞啊,愛迪生啊,他們被忘記。我們中國的文化偉人,很多被忘記了。你們成立玄奘研究院,這很好這個人物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留學生第一個向外國輸出中國文化的人,第揚威國際的中國人,他的第一很多。玄是佛教界的孔子,不要認為他只是一個出。其實過去中國人當中,走路走的最遠出家人,另外還有商人、探險家、軍人,出家人域外求法與弘法,對國家的文有重要貢獻。現在佛光山推動佛教的人,但缺乏研究的人。以後藏經樓建好了有個計畫,就是專門開展佛教研究,和你們的研究院進行合作與交流。」我:「佛光山的弘法事務非常繁忙,現在階,弘法比研究更重要。我們與佛光山已經很多交流,今年我的1個研究生就在南華交換了一個學期。明年還可能有3個學
生前來南華大學交流學習。我們很樂意在未能與佛光山建立更密切的學術合作。」還說:「我們佛光山的5個大學實行51,學分都相互承認。假如你們不嫌棄我們和西北大學也可以這樣,6校合1,7校合1。學生交流要學習玄奘精神,欣賞外面的風景,也要進行文化交。你可以在將來到我們大覺寺來辦論壇在揚州鑑真圖書館,我們供給你舞台。」
這次相見,讓我在內心一直感慨,能夠當聆聽大師的指教和鼓勵,不僅歡喜滿懷,無盡,更重要的是由此所獲得的人生感與精神指引,既在塑成一種俯視天下的悲與眼界,也在激發一種更加積極向上的生力量。學佛人一生有此殊勝之緣,足矣!
領會真諦 奉獻人間佛教
此後,我與大師的交往日漸多了起來。每到佛光山,都會前往傳燈樓拜見,每次離也都要再去傳燈樓辭,有時大師還會在燈樓下送行,感人的場景歷歷在目。與大的每次接觸,都能強烈地感受到大師那種的洞察、準確的判斷和靈動的方法,尤是大師的慈悲教化和對未來的堅定信念,了大師與佛陀的心心相印,也顯示了大對人性的終極了悟以及對人性解放與最終的高度自信。我愈是思考佛陀的教義與懷,愈是思考佛教的歷史與現狀,愈是思人性的奧妙與文化的本質,愈是思考社會問題與潮流,就愈覺得大師智慧的超拔與的無限。
當然,我深知,掀起佛教革命性變革的一偉人,其思想源於其內在智慧與人類現實相互激盪。那種順應歷史潮流的膽識與氣,那種歸回佛陀本懷的虔誠與堅守,那種度人的悲願與情操,那種輕鬆之中的法與妙,那種和藹背後的博大與深沉,這豈非我等凡俗之輩所能完全領會。對於佛教,我以前了解不全面,理解不深刻自以為是,至今想起來,不禁慚愧。好我已經進入了佛光寶山,正在如飢似渴地著佛光山的各種感動,並盡可能緊跟大的步伐,觸摸大師的境界,希望在不遠的,我和我的學生以及周圍愈來愈多的人真正領會人間佛教的真諦,理解大師、力挽佛法頹勢的慈心悲願,並為佛教的推廣做出應有的奉獻。
(完)

西北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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