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孝銳

18
二○一○年三月三日星雲大師(左)與老友晶華飯店創辦人潘孝銳(右),於佛光山傳燈樓會面。長者潘孝銳與大師分享保健之道。 圖/資料照片

潘孝銳先生(一九二○~二○一三),福建福州人。曾任戴笠將軍隨從參謀,一九四九年到台灣。由於早年以拆船業起家,所以有「拆船大王」之稱。曾任南豐鋼鐵公司董事長,也從事建築業,台北最早的台企大樓、萬年大樓、六福客棧等,都是他興建的作品。又創辦「祥和基金會」,提供貧困學子、育幼院、身心障礙學童生活費、學費、獎助學金,受惠學子數以萬計。
為人做事不喜錦上添花,但對雪中送炭的慈善事業非常熱心,回饋社會的服務更是不落人後。是佛光山的功德主,自許是人間佛教的敬仰者。
潘孝銳先生,氣質高尚,舉止文雅,講話條理分明,最初我以為他是一位大學教授,稱他為「儒商」非常適合。他平常忙於事業,很少參與道場活動或法會,都是從做善事、修福德中,增長對佛法的信心。但只要有時間,都會帶著夫人、兒女一同來山。也把兩個兒子潘思源、潘思亮送到佛光山的沙彌學園學習,現在他們都在台北晶華酒店當董事長及在上海經營古董事業。
關心貢獻社會 眾人尊敬
每次他上山和我閒話家常,一談就幾個小時,談話內容,大部分都是關心社會各種問題。每次臨走時,都會供養金額五萬、十萬、二十萬不等的一張支票,贊助育幼院、養老院的經費或佛光山的建設。對於一位事業有成,又能顧念社會貧苦大眾的潘居士,讓我印象深刻外,更增加幾分敬意。
佛光山開山之初,除了自然界的水土流失、政治上規章難以突破外,最艱難的,還是沒有經費。那時,潘居士跟我還不算深交,就很慷慨的拿了一顆印章和銀行的存摺給我,說道:「如果你在建設上需要用到錢,就拿我這個圖章,不用保證人,隨時可以到銀行領錢或貸款。」
他也經常告訴我:「弘法,不能僅限於在高雄地區,台北不能不重視,我的台企大樓給你一處房舍,我的萬年大樓你可以去看看,只要適合,都可以前往使用。」像這種的豪舉,實在是可遇不可求。他的印章放在佛光山好多年,我都沒有動用過它。也從來沒有去看過他的台企大樓。他的善意,助長我的信心,對佛光山的工程建設,一定不會中途停頓,對弘法更有願景。
潘居士曾任國際佛光會監事長、社會福利發展委員會主任委員。對自己的衣食住行都非常節儉,其一生奮鬥的財富,均作智慧的布施,我和他相交四、五十年了,每一次大都由他發起,我們各自負責一半的功德善款,一起做了不少善事,如:每逢台灣或世界各地發生風災、地震、水災、火災等天災人禍,他都率先打電話給我,他要資助善款,要我發起急難賑濟,佛光會不斷地向世界各地提供急難救助的義舉,潘先生有很大功勞。再者美國西來大學的「西來獎學金」,也是由他發起,和我共同創辦。又他依收入的多少,不定時的給佛光大學、南華大學資助等等。由於他對社會、對佛教的貢獻,海內外的佛光人皆尊稱他為「長者」。
人我一如 感恩護持功德主
現在佛陀紀念館的所在地,原本是擎天神公司的用地,有五十七公頃之多,要價十億台幣,這非我能力所及。但是潘居士率先捐獻了五千萬元。後來,他又邀約了張姚宏影、曹仲植、羅李阿昭、賴維正等居士共同參加捐獻,才有現在的「佛陀紀念館」。如今佛陀紀念館每天都有來自世界各地的數萬人來朝拜。這一切都要感謝他們的發心。可以說,這真是佛光山重要的歷史。
佛光山的功德主和佛光山都有很深的因緣。如開山初期一路走來,經濟最困難時,環球水泥的吳修齊供應我水泥,虹牌油漆的張添永、張雲罔雀夫妻供應我油漆,而南豐鋼鐵公司的潘孝銳,供應我所需要的鋼鐵。並有鼓勵我到海外建道場、辦大學的張姚宏影,以佛光山精神教育學生的黃英吉校長。自始至終皆是「一師一道」、「阿鞞跋致」的信眾,陳順章、游次郎、賴義明、沈尤成、劉招明、西原佑一等等,這許多人有的在金錢上給我的鼓勵,有的在語言、義理、奉獻上給我說法。因此,我不覺得我度了多少的信徒,因為也有許多的信徒來度我,讓我深深地有「人我一如」的感覺。對這許多護持佛光山的功德主,不禁感恩再感恩。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