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豫.潘越雲.三毛 回聲 演繹壯闊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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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越雲認為「內心要有佛」才能唱好佛曲。 攝影/周倫

文/郭士榛
2018年6月9日在台北小巨蛋,台灣的高、低音歌后齊豫、潘越雲,為紀念已故作家好友三毛,合體舉辦演唱會。齊豫、潘越雲表示,三毛離開人世已20年了,好長一段時間都沒人再提起她,但最近許多與三毛有關的事,卻因緣聚合起來,包括這場「三個女人的壯闊人生,回聲」演唱會,齊豫說:「我感覺三毛姐姐回來了!」
兩大天后合體於小巨蛋開唱,有別於時下歌手「攻蛋」以確立歌壇地位的心態,「不是刻意安排,是隨緣而成。」齊豫如此說。潘越雲解釋:「仔細回想起來,這場演唱會起源於3年前一位住在成都的台商,他不是音樂圈內人,也不是演出商,純粹是因為三毛出生於重慶,大家都喜歡三毛,所以便想找我和齊豫,詢問看有沒有意願演唱三毛的故事。」
眾緣聚合助力齊湧現
潘越雲在朋友引薦下和這位台商見面。「他看來人很正面,又表現很有誠意,我覺得他的說法可行,便約齊豫和對方見了幾次面,也深入討論了些項目,只可惜當時很多因緣不聚集,這事就沒繼續談下去。」
當時事情進行雖不順利,卻種下演唱會的種子。齊豫表示,其實很多人都有意推動這件事,「天空藍」工作室導演張文玲是三毛的鐵桿書迷,知道後便聚集大家一路商討,想要找到對的人來合作,最後滾石唱片決定接手舉辦此演唱會,只因32年前,也就是1985年,滾石唱片發行《回聲》專輯,便是由三毛作詞,透過齊豫、潘越雲的詮釋,推出後立刻造成轟動。
此外,眾所周知,三毛於1974年嫁給西班牙人荷西,是貨真價實的西班牙媳婦。就在大家摩拳擦掌地進入前置準備工作的同時,一家西班牙電影公司在臉書上看到三毛的故事,驚覺西班牙曾有這麼一個知名有才的媳婦,也發現好多人對西班牙的印象都源於三毛的文字,於是著手為三毛拍攝紀錄片。加上這2、3年,皇冠出版社重新整理並再次出版三毛的著作,讓三毛的故事又重新回到國人的生命及生活中。點點滴滴的因緣聚合,讓「回聲」演唱會終於付諸實現。
四面舞台全方位開展
這次演唱會將以四面台呈現,這不但是齊豫、潘越雲合體攻蛋的賣點之一,同時也喻意著完美呈現三個女人勇敢開展壯闊人生的意境。
為了壯大演唱會的聲勢,演唱會導演張文玲,帶著「天空藍」的製作團隊,和齊豫、潘越雲一起挑選歌單,除了三毛的歌曲外,兩人也將依照演唱會主題設計,加入自己適合的歌曲。齊豫表示:想唱的歌很多,曲目會以32年前「回聲」專輯為概念主軸,加上跟阿潘之前專輯中和這主軸相應的歌曲,甚至二人都沒唱過的歌曲也都會考慮。三毛筆下的金曲如《夢田》、《一條日光大道》、《橄欖樹》、《飛》、《不要告別》、《沙漠》……將一一重現經典。
演唱會中,兩大唱將難得合唱,這意味著必須花心思設計,才能融合並彰顯兩人高低音的特色,兩人忍不住透露,《橄欖樹》及 《在那遙遠地方》將融合成一首歌,而且是由潘越雲演唱膾炙人口近40年的《橄欖樹》一曲。
低音歌后美嗓飆高音
記者會現場,被齊豫點名的潘越雲也不示弱,立即用假嗓飇出美麗高音,令人驚豔,也更加拭目以待演唱會現場「高音歌后唱低音曲,低音歌后唱高音曲」,究竟會呈現什麼樣的效果!
至於演唱會以「三個女人的壯闊人生」為題,並以「回聲」作為名稱,源自於1985年滾石唱片發行的「三毛作品第15號~回聲」專輯。齊豫的印象中,32年前三毛寫了些古詩詞的創作找到滾石的段老闆,希望可出專輯,由滾石男女歌手輪流演唱。
段老闆找了齊豫、王心蓮做製作人。「我當時建議三毛寫些現代詩詞,才易受歡迎。」齊豫說,三毛接受建議,於是又找到打扮有波西米亞風格的潘越雲一起合作,大夥聚在三毛家討論,創作出一首首的歌曲,透過齊豫、潘越雲迥異音色的詮釋,把文學、人聲、音樂巧妙結合,如演出富文學概念性及實驗性的作品,這在30年前,風格可說十分前衛。
故人雖遠揚精神不遠
潘越雲坦言,自己原本就喜歡三毛的書,也存在著好奇和幻想,見到三毛本人,發現她待人溫暖貼心,書如其人,還會噓寒問暖照顧人,但自己內心的苦卻不表現出來,「三毛真是優雅、迷人的女人,我非常想念她。」
其實,32年前在製作「回聲」專輯前,齊豫、潘越雲都不認識三毛,卻都是她書的粉絲,齊豫表示,三毛待人容忍而接納,將人類學的概念直接體現出來,看到三毛如同夢想的實現,也體會到三毛的勇敢藏在女性外表下,令人深深佩服。「雖然三毛離開我們20多年了,但她的影響力在整個華人世界依然很深。」
潘越雲 譜《心經》新曲凈化心靈
潘越雲為《心經》譜新曲的過程很有趣,也可說她是藝高人膽大。「2015年開春,受邀參加西安佛教徒聯誼大會,在座有許多世界各國來的佛教高僧,主辦單位要我在大會上唱《心經》,可是卻沒有伴唱帶。」當下潘越雲努力聽了許多演唱者的版本,都覺得不合她的風格。「我也試過唱齊豫的版本,但她高亢的音域,縱使有伴唱帶,也莫可奈何。」
很想把握該次唱《心經》機會的潘越雲告訴自己:「這是佛菩薩藉此因緣給的功課。」然而時間緊迫,無計可施下,潘越雲決定「自己譜曲」,每次要譜曲時,會沐浴淨身坐在鋼琴前,祈求菩薩賜給智慧,潘越雲知道,佛經編曲和流行樂曲完全不同,佛經編曲是一條龍唱法,中間沒有副歌無法反覆唱,由於譜曲過程常沒靈感,致使她花了五至七天才完成。
潘越雲指出,《心經》譜曲用心定自然的風貌,也請了知名製作人李正帆助陣編曲,做出不失佛經本意又新意十足的音樂,歌曲不但寄託了她的夙願,演唱時更傾情詮釋,用屬於自己的一種印心的姿態演唱心經,結果不但讓她重新認識自我,整個心靈也被完全滌凈。「內心有佛才重要,而《心經》最難的就是唱出意境。」潘越雲深有體會。
今年9月起,潘越雲將多個學生身分,原來3年前她的好友林隆璇在文化大學教書,但因商演機會太多,於是請潘越雲代課,時間日久,文化大學音樂系主任決定延聘潘越雲到學校授課,「到大學教書,要準備許多文件,經過層層審核才過關。」但也因此,潘越雲覺得自己還需精進,於是一口氣報考文大、師大研究所碩士班,雙榜高中,最後她選擇就讀師大,仍在文大教課,讓教學相長!
齊豫 唱佛教歌曲 開悟人心
齊豫在2012年宣布不再唱流行歌曲,潛心向佛並轉唱心靈音樂,也專注於佛教歌曲的創作與演唱,齊豫說:「每一次的佛曲錄唱,都是一次身心的洗禮。」,
談起學佛因緣,齊豫憶及1998年,參加弟弟齊秦在西藏舉辦個人演唱會時,巧遇一位法師送給她一尊釋迦牟尼佛像,回台後她只當作裝飾品擺著。經過一段時日,友人提點她要恭奉佛像,從此,齊豫每天以淨水、鮮花供養外,並誦持《心經》、〈大悲咒〉,引發她學佛種子從此發芽。
齊豫雖很早開始修佛,但近15、16年才更精進,大約2003 年,開始傳唱佛教歌曲,每次唱歌都讓自己「歸零」。齊豫表示,接觸佛法後她就如同在茫茫大海中找到堤岸,才知道身邊事什麼可做,什麼不可做。「接觸佛法前會先接觸戒律,但過去我的人生中沒有這條。」齊豫說,以前她的個性隨性,也可說是任性,總覺人不持壞心,就什麼事都可做,生活中沒有規律、沒有計畫,凡事只求「隨緣」。
親近佛法後的齊豫,做人處事有了分際,了解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凡事不能以自己的利益為優先,和佛法相應後,齊豫感覺自己愈來愈成熟,以前唱流行歌她不覺得能教化人心,現在反而可以正面能量將過去唱的歌曲轉化為佛教歌曲,像是《橄欖樹》樂曲、詞意簡單,人人喜歡唱,每個人都由此得到養分和歡喜,如同佛法遍灑甘霖,萬物雨露均霑,各自得到需要的養分。
齊豫表示,動人歌聲注入菩薩慈悲能量,她也因為唱誦佛教歌曲,反而為自己的人生開啟全新的跑道。未來她會發揚自己這項特殊能力,以謙卑心持續演唱讚頌音樂,將感化人心視為自己一分責任。

齊豫學佛後,終於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攝影/周倫
齊豫學佛後,終於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攝影/周倫
記者會上,可感受兩人的好默契和好交情。   攝影/周倫
記者會上,可感受兩人的好默契和好交情。 攝影/周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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