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音樂響起】我們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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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櫻桃
我們不一樣(不一樣不一樣),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境遇。
深沉沙啞又壯闊的嗓音,像是說故事般,吸引了我臉頰邊的雙耳被無形的線提起,打開通道,進入故事裡。被這道聲音迷住後,立即查看是哪位歌手、再立即找出MV反覆「閱讀」。讓畫面與聲音融合、讓聲音與歌詞連結、讓這股情境去找心講悄悄話。那麼,究竟是哪裡不一樣?這聲音來自大壯的歌曲〈我們不一樣〉。是去年(2017)火紅的歌曲,我竟然在今年(2018)才透過筆電無意間收聽到。
打開筆電的驚喜,往往是音樂。依憑感覺,我會為自己點上某類型的電台音樂或是MV,讓筆電接續跑出每首音樂,直到我受不了那類型,再隨機切換頻道。因工作機緣,幾年前,意外發現「聽覺」可以辨別聲音的情感,而不僅是聲音的方向來源或是本地人外地人口音之類。我們往往過於依賴視覺帶領我們認識世界,只看人臉上的表情,忽略了聲音也有表情。
大壯原是網路歌唱的直播主,踏入此行沒多久就大紅,受到很多粉絲「打賞」。深度開啟音樂,又是另一條路了,獲得高進(原本是歌手,後來成為音樂製作人)為大壯這首歌做了詞曲,唱出芸芸眾生路。MV裡,理著平頭的大壯低頭垂眼再睜開眼,隨著響起的樂音,雙手往下豪邁地甩出,像是往前開出一條大家都可以走的路,唱著:「這麼多年的兄弟/有誰比我更了解你……」有不少人解讀為兄弟歌,只屬於男人間的情義。但是呀,請看MV裡有著各種職場人,男男女女與孩童,為的是好好生活下去,甚至是讓鏡頭往後退,他們既是往前開拓,也是回顧人生。「磨平了歲月和脾氣/時間轉眼就過去/這身後不散的筵席/只因為我們還在/心還在原地……」猶如各自打拚生活不得不離鄉背井或是暫時分隔的朋友,心,還在原地,沒有離開。少了喃喃自語、空洞的情與愛,擴大為歌頌友誼。當遇到挫折,會有人守候你、聽你傾訴、張開手擁抱你,那是幸福的回歸。
「張開手/需要多大的勇氣」。張開手擁抱人未必容易,那是奔放與願意給予的溫情。張開手擁抱世界、擁抱喜悅或辛酸、擁抱快樂或痛苦、甚至是擁抱自己,更不是件輕鬆的事。但是,放手,恐怕比張開手更難。張,有股任我行的氣魄;放,則是收斂所有的心思。至於「我們都希望/來生還能相遇」,必是更深的情分,我思索的是「遇」這字,如人飲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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