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聚海無量】曼德拉 愛與寬容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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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妙熙
南非人權鬥士曼德拉二○一三年逝世,當時消息傳開之後,舉國悼念,世界多國領袖與民眾也深感悲傷。
關於曼德拉的一生,大家已耳熟能詳,今不在此詳述。我想談的是他所擁有「愛與寬容的力量」,就像一隻南非蝴蝶在自由振翅所發揮的能量,能讓世界感動!
曼德拉人生有三分之一是在苦牢中度過。起因是一九四八年,支持種族隔離政策的南非國民黨取得大勝後,曼德拉開始投身解放黑人運動,並在「非洲民族議會」(ANC)擔任要職,一九六一年,曼德拉創建ANC軍事組織並領導武裝抗爭,一九六二年被補之後,判定終身監禁。
當時,他被移往南非有活地獄之稱的「羅本島」(Robben Island),長達十八年,直至一九八二年才押回開普敦的波斯摩爾監獄。在羅本島,曼德拉受盡非人待遇,不時到島上採石場做苦役,結果染上肺結核,且有三個獄卒專門找他的碴。
儘管如此,曼德拉並沒有視他們為仇敵。當他出獄後,於一九九四年獲選為南非首位民選黑人總統,就職典禮上,特地邀請這三位獄卒參加就職儀式,並當著全球政要面前,向他們三位致意並逐一擁抱的說:「很高興當年陪伴我在羅本島度過艱難歲月的三位獄警也來到現場。我年輕時性子暴躁,在獄中,正是在他們三位的幫助下,才學會控制情緒。」此話一出,群起鼓掌,令所有在場人士肅然起敬。
其中一位獄卒布蘭德,十八歲時就離開務農的老家到羅本島,他回憶當時遇見年長的囚犯「46664」時,曼德拉問及他的家庭、成長背景,以及對未來的恐懼等人生問題,讓布蘭德幾乎忘記自己看守著的正是外界眼中最危險的恐怖分子。
「他是我的囚犯,也如同是我的父親。」彼此相依,曼德拉獲釋那天,布蘭德頓失所依,「監獄變得空洞起來……我們之間沒有膚色界限,我們都是人,都在同一天空下呼吸同樣的空氣。」
曼德拉對苛待他的人不僅沒有恨,還用愛的行動原諒了他們,因為他深諳「壓迫者和受壓迫者都需要被解放」的道理。
他曾說過:「當我走出囚室,通往自由大門時,我已經很清楚,自己若不能把悲傷與怨恨留在身後,那麼我其實仍在獄中。」原來,真正可以囚禁人類的,不是外在的任何束縛,而是內在的各種執念。
監獄是有形的牆壁,將人囚禁,但曼德拉看見的卻是無形的執念,才是真正囚禁的主因。一如曼德拉對抗南非政局採取種族隔離的政策,讓人隔離的不是「黑」與「白」的膚色,而是存在已久的優劣分別心。
曼德拉放下執念,堅信「讓黑人和白人成為兄弟,南非才能繁榮發展。」為此,他付出一生。他也放下「恨」,學習去「愛」恨他的人。他說:「沒有人一出生就會因膚色、出身或宗教信仰去恨一個人,那麼恨需要學習,同樣的也可以教會他們愛,愛比恨更容易走進人的心。」
沒有一個人天生就懂得「愛與寬容」,除非是生長在充滿愛的家庭裡的孩子,但那也侷限於接受父母所給予的愛。真正的愛,不僅是獲得,更是為人付出,學習當義工、學習為人服務、學習給人信心、給人歡喜、給人希望、給人方便,培植自己對愛的覺受力,自然會有一股感動他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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