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極研究員 體會日落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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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新北訊】春雷環境學社與俄羅斯國家科學院合作的極地交流計畫,研究員尤仕承及傅詠豪歷經惡劣的苔蘚地貌,在台灣捐贈的研究站駐點,觀察北極燕鷗、永凍湖,學習雅庫特人的極地生活。
從台灣前往俄羅斯展開研究計畫的尤仕承及傅詠豪,完成此行第一階段觀察研究,從極地平安回到全世界最冷的城市雅庫次克,十三日在有網路的世界傳回極地的生活紀錄。
金山白鶴
牽線探查團隊
台灣西伯利亞探查隊緣起於二○一四年一隻西伯利亞白鶴與親鳥失散,迷途到台灣五百二十一天,並在新北市金山區農地留下生態保育、環境復興、官民學界合作等多項紀錄。
尤仕承和傅詠豪是台灣前往北極展開生態研究的第三批研究員,兩人與俄羅斯國家科學院學者,前進極北的小鎮喬庫爾達(Chokurdakh),進入保護區的極地苔原,觀察研究生態與氣候變遷,一起為全球生態努力。
台灣研究員跨越北極圈,以人力徒步方式前進永晝的北緯七十二度極地科學研究站,幾乎是前進世界的盡頭。回到雅庫次克的尤仕承說,欣賞許久不見的夕陽,更覺日落的珍貴。
尤仕承在臉書貼出一張北極燕鷗的照片,他表示,北極燕鷗以長途遷徙聞名,來往於南北極的兩個夏季間,被認為是一年中「擁有最多太陽」的生物,生活於兩個日不落的季節。
燕鷗行為
顛覆書上所寫
他說,資料顯示這些長壽鳥類一生飛行的距離足以來回月球,雄北極燕鷗在求偶和育雛階段會抓魚回來給雌鳥。不過,他所觀察與拍攝的這隻燕鷗,只是抓魚回來挑逗另一隻鳥然後自己吃掉。他的體會是,在北極的生活守則是自己先求生存。
傅詠豪表示,因為有履帶的越野沙灘車故障,他們在苔原每天背著重裝備要走將近十公里非常曲折的路線,過著精實的「行軍生活」。尤其滿地溼軟的苔蘚,是此行最難熬的陷阱;苔蘚下的土壤流失時,會有吸引力阻礙步伐,即使是乾草也可能讓人因為踩不穩又絆倒在堅硬土丘,堪稱是腳踝的殺手。
傅詠豪說,涉水在稻田般的淺湖,深度卻可以到大腿,走起來心驚膽顫,鞋墊與襪子第一天就磨破了;最冷的永凍土,有如泥巴的冰,或像是巨大的黏土泥漿沼澤,永遠不知道哪一步會突然掉下去。
春雷環境學社執行長廖仁慧表示,兩座研究站今年五月趁著大雪紛飛、雪未融化之際,由當地保護區管理局雇工運到定位,目前還缺少太陽能發電板與相關設施;尤仕承與傅詠豪及俄羅斯科學家、世界各地研究全球暖化的學者,不用冒著生命危險,不必擔心斷糧,未來可專心做研究。
廖仁慧說,感謝民間的善款運用在國際學術交流,研究站大門有捐贈者李氏三姐妹感念父親李毅的感言,說明紀念父親並盼修復遭破壞的環境,令人動容。
廖仁慧說,因為一隻鳥串起全世界的鶴緣,「讓我們看見世界,更珍惜台灣」。

傅詠豪歷經惡劣的苔蘚地貌,體會雅庫特人的極地生活。圖/中央社
傅詠豪歷經惡劣的苔蘚地貌,體會雅庫特人的極地生活。圖/中央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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