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回響 尋覓佛陀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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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荻宜
少女時代因病休學看很多藝文書報,因緣聚會去了桃園佛教蓮社,星雲大師的作品如清流流向心底,很好奇是多大年齡師父作品如此精湛?直到看到另本書上,作者照片和簡介,內心驚歎:「太年輕了,卻已著作等身。」那是民國55年。
《海天遊踪》推出後,是我除《人間福報》副刊以外,必割留之一頁。文章置透明夾,白天速讀,夜眠前細看。佛陀故鄉「印度」深深吸引我。其中一段:大暑天,床熱不能睡,也不知電扇開關,星雲師以自己洗臉毛巾清潔地面,大家跟進,地面睡。我看文注意到這是民國52年7月之事,半世紀之作,今日才得拜讀,不知該抱憾,還是該慶幸?
苦行僧及苦行居士住免費的比拉公房,有幸在佛寺用餐,很多時因不習慣印度辣咖哩,忍肌受餓,甚至上餐廳,朦朧燈下見印度人一腳跨椅上,一手抓飯吃,眾僧和居士嚇得落荒而逃。渴極冒險喝生水,好不容易有汽水可買解暑……唉,如此艱苦之旅!印度最後一夜,總算有結餘住進有冷氣的觀光飯店,但睡不著了!
去靈鷲山,年輕的大師如是寫道:「行約十分鐘,將到靈鷲正峰時,朱斐居士從身後趕來,我停下來向靈山禮拜,在我身旁禮拜的朱居士,跪伏在地上號啕大哭,想起佛陀當初在此講說《法華經》,那百萬人天的盛況,而今只有荒山寂寂,怎不令人感慨?」
佛弟子讀至此能不心有戚戚?幸運的是佛法傳下來,在台灣興旺了。幸運的是不管有無緣分去印度,大師用真誠自在的筆,紀錄他去過與佛深緣的國家,尤其蒙著神秘面紗,貧富、階級差距最大的印度。佛陀故鄉和故事在心中擴展,難以忘懷;更難忘大師和居士去聖地瞻仰的熱情,和氣候的炙熱,成了正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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