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藍綠 讓救國團重回社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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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救國團的資產遭到凍結,黨產會做出行政處分,救國團遍及各地的組織也遭到「監管」,影響層面極大,包含學員、講師及行政人員。也因為媒體關注,近日關於救國團的前世今生紛紛出土,才發現原來救國團曾是「社會運動機構」,雖因例來救國團主事者多為國民黨政要,但過往救國團作為社會教育機構,確實為許多青少年學子帶來課外學習、才藝及藝文啟蒙、遊憩交友的管道。
我在小學六年級的時候,就在花蓮的救國團青年中心學習珠算和心算,雖然之後無助於數學成績,卻讓我在當時養成專注思考與邏輯推演的心性。
國中時在救國團學吉他和口琴,雖然也沒有成為演奏大師,但這兩項在青少年學習的音樂才藝,讓我擔任國中老師時,成為和學生拉近關係的共同興趣。
大學時,還參加「北區大專青年康樂輔導研習營」,之後接了系學會幹部,當時在那五天中學到的團體遊戲、唱跳、舞蹈、戲劇、室內外活動及輔導方法等,在我後來擔任戲劇社團的講師時,還常常覺得受用。
進入社會之後,在非營利組織和社區工作,那些關於康輔認識與康輔精神傳承,都好像在我的血液中,在某個生命的轉彎處就用上了,成為我待人接物的奠基。
我相信,不少五、六年級生都曾在救國團留下美好的青春回憶,或許救國團應該要試著留下這些故事,就如同眷村文史、民歌傳承一樣,為那個時代留下見證。
在社區大學擔任行政人員及社團講師,發現許多社區大學的師資招募,刻意區隔社大與救國團,也就是在社區大學開課的老師,不能同時在救國團招生,藉此顯出社區大學的理念。
社區大學將成人學員置入「社區營造」、「公益社團」的觀念,並透過「知識解放」,進而帶動關懷公共事務的討論,企圖營造一個公民對話的平台,這的確是救國團所缺乏的。
或許,就藉由這次的機會,救國團可以真正扮演「社會運動」的發起者,藉由救國團經營綿細的平台,一起來探討台灣「轉型正義」的議題,召開公共論壇,跨越藍綠意識形態,理性、平實地討論台灣轉型正義何去何從,透過審議民主形成共識,也藉此證明救國團絕對不是國民黨的附隨組織。「自己的國家自己救」,在這個崩亂時代,救國團也別讓「救國」落在特定的顏色身上。
鄧敏宏(宜蘭市/宜蘭社區大學講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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