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還能穿】高CP值的新社芭娜娜

16

文/郭士榛
噶瑪蘭族獨有的香蕉絲文化
好讓人驚奇!香蕉不只可以吃,還可以抽絲織布,做成美麗實用的織品。這是花蓮縣新社部落噶瑪蘭族人獨有的傳統技藝,失傳半個多世紀後,近年於花蓮新社部落重獲新生。新社部落婦女從香蕉假莖抽取纖維成絲,作為編織傳統服飾及生活用品的線材。香蕉絲編織藝術目前已獲花蓮縣政府登錄為文化資產傳統藝術類。
位於東海岸的噶瑪蘭族,藉由獨特香蕉絲編織技術成功正名,只見噶瑪蘭唯一祭司九十二歲的潘烏吉阿嬤,親身重現香蕉絲編織技藝。新社部落位於花蓮東海岸的豐濱鄉,是噶瑪蘭族人集中的社區。這些祖先發現遍野生長的「北蕉」(即香蕉),可作編織,為族人的生活找到出路,噶瑪蘭族人採取香蕉後整株都物盡其用,像是成熟果實可供食用,新鮮蕉葉可用以盛裝祭品、包裹食物,乾燥的蕉葉還可用來治病,充份發揮香蕉實用功能。
新社香蕉絲工坊的設立
2005年噶瑪蘭族人設立「新社香蕉絲工坊」,主要目的是復興祖先的智慧。新社香蕉絲工坊經理潘靜英進一步說明,香蕉纖維質地柔韌、輕滑透氣,作成的作品從盛裝稻穀的米袋,到工作置物的背包,或是遮雨的簑衣,乃致於避寒衣物,都是展現香蕉織物的無限創意。潘靜英說:「為讓香蕉絲編織工藝,不再是遠古的技藝,而能成為新興產業。在族人齊心努力下,工坊更研發多樣化的精緻文創商品,將香蕉絲織物的未來,無限延伸。
「復興香蕉絲編織技藝,最大困難是已經找不到能完整掌握織布程序的婦人。」潘靜英無奈表示,只好找來年長的阿嬤,回想小時候她的阿嬤是如何取香蕉絲織布,再拼圖般慢慢拼湊出完整步驟,一塊一塊找回老祖先的智慧。
潘靜英回憶,早年原住民習慣以苧麻織布,但苦於資源不多。後來意外發現香蕉莖經過刮絲、晾曬、分線、捻線、繞線等繁複程序後,才可以成為編織的素材之一。由於香蕉絲的處理比苧麻更繁複耗時,所以香蕉絲編織很少做成衣服,若能穿上香蕉絲衣料的服裝,通常是部落裡德高望重,有一定身分地位的長者。
為了讓香蕉絲的取得更穩定,工坊在附近選地種植「北蕉」,潘靜英表示,一般來說,為讓香蕉樹長出又肥又大的果實,都會在土地上施肥,可是用來織布的香蕉樹,卻必須放任其自然生長,不噴灑任何化學藥劑,才能維持香蕉絲的纖維韌度,不易在抽絲、捻線、編織的過程中斷裂。
願景的藍圖
「新社香蕉絲工坊」現在缺的是穩定且充足的人力。潘靜英說,起初工坊希望把工作機會優先留給部落裡的單親媽媽或低收入戶,希望可以照顧部落裡的弱勢族群,潘靜英無奈指出,工坊培養一名熟習織布的族人至少需要半年,然而許多人興趣不夠、耐性不足,來不到幾個月就跑了,讓人力成為工坊初期最大的考驗。「到後來,只要對香蕉絲編織技藝有興趣的民眾,即使不是噶瑪蘭族後裔,工坊依舊歡迎。
「目前工坊和新社國小合作,帶領三至六年級學生,由基礎學起,老師們在教學時,也會和同學聊天,凡有興趣的小朋友,我們都會多留意指導他們,希望成為未來香蕉絲製作、編織的尖兵。
潘靜英說,每年暑假,工坊定期請來講師,協助族人開發商品,讓一匹匹香蕉絲布化作手工布包、證件票夾、夏天遮蔭的帽子、冬天保暖的圍巾等創作品。潘靜英表示,純手工製作的香蕉絲織品,由阿嬤的巧手耐心編織而成,代表的意義絕非價格的數字可相比。
潘靜英表示,部落工作機會少,青年大多選擇到外地打拚,新社香蕉絲工坊存在的目的,除了傳承祖先文化,更希望帶動觀光人潮,讓族人回到家鄉也能有穩定收入。她說:「我很希望年輕人能回來,發揮這個世代擅長的網路溝通與行銷能力,讓更多人認識噶瑪蘭族獨有的香蕉絲文化。」

用來做成桌巾中間裝飾用的桌旗,很具不同風格。圖/格治傳播提供
用來做成桌巾中間裝飾用的桌旗,很具不同風格。圖/格治傳播提供
香蕉絲可織成布,再做成品,因皆由手工完成,價值珍貴。圖/格治傳播提供
香蕉絲可織成布,再做成品,因皆由手工完成,價值珍貴。圖/格治傳播提供
香蕉絲編織的書籤,特別散發出一種堅韌的學習力。圖/格治傳播提供
香蕉絲編織的書籤,特別散發出一種堅韌的學習力。圖/格治傳播提供
香蕉絲編織的胸花,獨具一格。圖/格治傳播提供
香蕉絲編織的胸花,獨具一格。圖/格治傳播提供
香蕉絲編織成的帽子。圖/格治傳播提供
香蕉絲編織成的帽子。圖/格治傳播提供
香蕉絲做成的工藝品。圖/格治傳播提供
香蕉絲做成的工藝品。圖/格治傳播提供
生活中實用的織小包成品。圖/格治傳播提供
生活中實用的織小包成品。圖/格治傳播提供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