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間從中道談轉型正義與國家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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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陳樹(中國文化大學兼任講座教授)
國家前景與健全民主制度、健康政治文化,應為現代化國家及追求幸福美好的人民所共同期待,而這些都與國家領導與政治文化有關。
自執政黨以維持現狀及轉型正義為名取得政權之後,兩年多來人民看不到應有期待。兩岸愈走愈倒退、關係愈來愈緊繃,愈來愈看不到兩岸的平衡和諧與互利共贏,如以毫無公平正義、運作不合章法,不符人民期待,也讓國家陷入危機來形容,應不為過。
不當黨產處理委員會成立後,明定威權統治時期追朔至一九四五年,不斷對國民黨進行凍結黨產、黨工薪資、追繳、查封智庫大樓、加碼滅族、去蔣化、汙名化,甚至利用轉型正義將國民黨打為外來政權,操弄意識形態等措施,目標都是為摧毀一個鞏固復興基地、堅守民主陣容、容許當前執政黨成立的國民黨。政黨間不只沒有近乎母子或兄弟之情,甚至恩將仇報,無所不用其極。
政黨輪替後,多少支持轉型正義的人民夢想破滅,轉型正義不再弭平傷痕,轉而大揭瘡疤,甚至傷口撒鹽、割裂藍綠、省籍、族群。其他如年金改革打著世代正義的旗幟,刻意忽視軍公教和勞工保險的本質差異,假借年金即將破產為由,不惜違背信賴保護,也全無溝通及尊重,並竭盡所能阻擋釋憲、干預司法。法界人士認為是光天化日地將司法和行政變成整肅異已的工具。
促進轉型正義委員會正式揭牌時,蔡英文總統致詞時指出,促轉會任務就是提出威權統治時期的真相調查報告;然而,促轉會成立後,並非以調查及尋找真相為依歸,而是大肆以要求「開放政治檔案」為由,意圖將國民黨黨史館的機密資料收歸國有,甚至作為政府整肅、起訴國民黨的犯罪紀錄。
論者以為,當初挺過八二三砲戰,鞏固復興基地、解除戒嚴、促成民主的兩蔣父子,都將成為威權象徵、時代罪人,不免功過失衡,有失公允。令人遺憾及扼腕的是,日據時期對台人鎮壓、圍剿與慰安婦及原住民傳統領域等議題,卻都沒當一回事。
從中道來看,轉型正義根本基礎應在還原歷史真相,必須在體制內方式實現,並符合國際法庭或國內法所公認之法律原則,例如正當法律程序、不溯既往、比例及平等等原則進行。而促轉條例卻越過檢察官與法院的司法調查權,可任意搜索、開罰,違反憲法規定的權力分立原則,以便宜行事遂行轉型正義。更令人驚訝的是,前促轉會張天欽副主委最近主持之內部研商,竟準備「把促轉會當東廠」,淪為選舉清算、鬥爭對手的場域,真是令人毛骨悚然、不可思議。
轉型正義之延伸廣度與深度出乎民眾所料,如貶低文言文、國教歷史課綱修正,都視為轉型正義的政績,從反中去中,進而割裂削減優良中華傳統文化。可預期的是,未來社會將逐漸進入低級庸俗文化,不僅個人身心、家庭倫理、社會祥和被破壞,社會不幸事件將更層出不窮;又如最近刻意阻擋「以核養綠」公投提案送件,讓大眾看見失衡正義不只存在黨產會和促轉會,其他部會也淪為政治工具。究其源頭也都與領導及政治文化不合中道有關。這不只是政治利益與意識形態,而是國家危機與民主危機,期主政者能醒悟、懸崖勒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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