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國學談】孫悟空棄道從釋的修仙意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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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曹珊
觀音奉佛旨,上東土尋取經人去。路經五行山時,特留殘步,在山上觀看釋迦如來留下的六字真言後,有感而發,不禁吟詩一首。不料此舉早驚動了壓在五行山下的孫悟空。因此機緣,二氏會面之餘,孫悟空便向觀音求救。
說來也十分玩味,在孫悟空大鬧天宮,與十萬天將對戰之時,孫悟空與上界是敵我雙方,此時卻向觀音呼救,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畢竟世事變換,取決於利益分配。
觀音面對孫悟空的請求,只道:「你這廝罪業彌深,救你出來,恐你又生禍害,反為不美。」這潑猴倒也識時務,道:「我已知悔了,但願大慈悲指條門路,情願修行。」孫悟空心生一念,那菩薩聞得此言,滿心歡喜,對大聖道:「聖經云:『出其言善,則千里之外應之;出其言不善,則千里之外違之。』你既有此心,待我到了東土大唐國尋一個取經的人來,教他救你。你可跟他做個徒弟,秉教加持,入我佛門再修正果,如何?」大聖道:「願去,願去!」
這大潑猴生野難訓,此時變得如此乖巧,棄道從釋,這般溫順過於反常,令人生疑。楊景賢所著之《西遊記》上說孫悟空「惱得三界聖賢,不得安寧。李天王、那叱太子、眉山大聖收得,待殺壞他來。觀音佛抄化他」,壓其於花果山下。唐僧行徑花果山時,為其揭開了觀音留下的頂住這山的花字,這猢猻脫困之餘,第一個念頭便是吃了這個胖和尚,然後逃之夭夭。
在該元雜劇中,孫悟空是花果山紫雲羅洞的魔君,號稱「通天大聖」,他要吃唐僧,完全是其魔性所使,此舉合乎其之性格。而在吳承恩版的《西遊記》中,這猴頭從始至終,其性潑辣,西王母舉辦蟠桃盛會,沒有邀請他,這潑猴玻璃心碎了一地,大鬧天宮。
孫悟空從唐僧口中得知他頭上的緊箍,是一個老母傳授於其師,心知此老母必是觀音所變,這猴頭大怒之餘,欲「上南海打他去!」此外,這潑猴更是在蛇盤山鷹愁澗,當面與觀音吵起架來……諸如此類,不勝繁舉。無怪乎,釋迦如來為其受職為「鬥戰」,其行使然,當的起此封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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