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宮修復師 呵護文物如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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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台北訊】「修復時,會有一種莫大的成就感,當外界只關注在產品的表面是否無瑕,但修復師卻是將文物視為自己生命,當作是年邁的病人,細心呵護。」故宮博物院登錄保存處第二代修復師賴清忠談到古文物時,眼神流露溫柔光芒。
一九七四年時,賴清忠因緣際會在師傅林茂生帶領之下進入故宮,學習檔案文獻與善本古籍修復,從此踏上古物修復之路。四十四年來,他憑著耐心和熱情,將一本本被蟲蛀滿洞的古書完成修復。
文化總會昨公布第十三部《匠人魂》系列影片故宮篇,記錄林茂生、賴清忠兩代修復師之間技藝傳承的動人故事,命名為「歲月修復師」。
影片中,賴清忠小心翼翼拿起一本有破損的古籍,以毛筆沾漿糊,再用襯紙覆蓋上道:「這本書蟲蛀得很嚴重,但要用補洞的,不能用托裱,因為會增加厚度,原本的函套就會裝不下了。」
賴清忠師承故宮第一代修復師林茂生,他於一九六一年開始協助故宮修復文物,並已於二○○一年退休。師徒倆在面對修復時,研析各類媒材不同的特性,彈性應對每種材質,從結構基底進行整復。並秉持「古物有靈」,以對待「人」的方式對待文物,將現下的修復步驟詳實記下。
賴清忠笑說:「以前也曾疑問為什麼要修這些古文物?進而想想師父說得對,這些都是有歷史價值的。」「後來看到它們這麼破,很捨不得,真的是碰到文物之後,對生命會有比較深刻的想法。」
林茂生坦言:「學古文物修復,一定要經過時間的歷練。」
他表示,要修舊如舊,呈現原來的樣貌,但更巧妙地要留下不干擾閱聽的修復痕跡,以供後來的修復師有「跡」可循,讓後人接手時,能夠以最新最好的技巧,針對舊跡拆修補缺,讓修復得以日日更迭、日日更新。
故宮表示,儘管古今修復師針對每件文物的修復習慣和觀念技法略有不同,但代代修復師專注於文物修復以及惜物精神卻是一致。繼林茂生之後,賴清忠也將於服務屆滿五十年後退休,宣告這樣特殊獨有的修復師徒制即將走入歷史。
賴清忠說:「其實每個古物修復師每天在想的,就是要善待文物,把破損與實務經驗、技術,完整的把它記錄下來,這就是我們的使命感。」

修復師在面對文物古籍時,始終如一地將其視為自己生命、年邁病人般,細心地呵護。 圖/文化總會提供
修復師在面對文物古籍時,始終如一地將其視為自己生命、年邁病人般,細心地呵護。 圖/文化總會提供
修復師在面對文物古籍時,始終如一地將其視為自己生命、年邁病人般,細心地呵護。 圖/文化總會提供
修復師在面對文物古籍時,始終如一地將其視為自己生命、年邁病人般,細心地呵護。 圖/文化總會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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