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根浮萍 北漂族的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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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北漂」一詞火紅,「北漂」原指大陸各地年輕人到北京打拚之意,也讓我想起那些北漂的同學們,和從南部高雄上來台北謀生的北漂族,他們的境遇有異曲同工之妙。
我的同學在二十多年前就到北京打工,成為早期的北漂一族,二十多年過去了,他奮鬥成功,從一個打工仔搖身變成大老板,但他仍然沒有北京戶口,他也不認為自己是北京人。同學會時,全身名牌的他幽幽說了一句:「其實無論北漂多久,無論事業多麼成功,我覺得自己還是無根的浮萍,回家踏實多了。」同學說這話時,臉上有掩飾不住的蒼涼和風霜,那一刻,我們讀懂他意氣風發背後無盡的辛酸。
無獨有偶,幾年前,公司有位社會新鮮人就是從高雄北漂來的年輕人,來台北追夢。他做的是電腦製圖,老闆給的起薪是三萬元,但台北物價相對高,扣掉生活費,房租,已經所剩無幾,根本存不了什麼錢,還要忍受無法照顧雙親的思鄉之苦。
幾年後,我們以為他已經習慣台北的生活了,但他說:「每每望著台北街頭熱鬧閃爍的霓虹燈,看著車水馬龍,熙熙攘攘的人群,我愈發感到孤獨茫然,台北不是我的家,我像無根的浮萍,不知要漂泊多久?」
在父母的召喚下,他返回高雄老家了,省了房租,但依然低薪窮忙。後來因緣際會,他前往越南台商企業做事,薪水是家鄉的兩倍多,他希望打拚幾年,存一筆錢再回家鄉創業,回饋家鄉。
我想所有的北漂青年,心中都有一個夢,就像費翔唱的那首《故鄉的雲》:「天邊飄過故鄉的雲,它不停的向我召喚,當身邊的微風輕輕吹起,有個聲音在對我呼喚,歸來吧。」滄桑的歌聲唱出多少遊子的心聲!那就是盼望著早日回到故鄉,守著父母,守著家園,只有故鄉才是根,才是歸屬。
珊梅(台北市/服務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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