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行誼】動人的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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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曾昭安
據說,德國著名的哲學家、思想家康德離開人世前一個星期,他的身體已經極度虛弱。一個醫生來探望他,他不但努力起身相迎,用已經不太清楚的口齒表達對醫生抽空前來的感謝,還堅持要醫生先坐下,他才坐下。等大家都落座,康德才用盡全身力氣,非常吃力地說了一句話,竟然是:「對人的尊重還沒有離我而去。」
中國著名文學、電影、戲劇作家夏衍晚年病重住院,一天上午,突然感到十分難受,咳嗽不停,呼吸困難。祕書見狀趕忙說:「我去叫大夫。」正在他開門欲出時,夏老突然睜開眼睛,極其艱難地說:「不是叫,是請。」隨後就昏迷過去,再也沒有醒來。
日本作家、一九六八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川端康成也可以與夏公媲美,一九七二年他自殺後被送往醫院急救途中,奄奄一息,還不忘感謝司機:「路這麼擠,真辛苦你了!」這是他留下的最後一句話。自己都快不行了,還如此講禮貌、如此尊重別人,此情此景、此言此行,不能不讓人動容,不能不讓人肅然起敬!因為它體現的不但是對人的尊重,更是高度的自尊。禮貌是一種涵養、一種習慣、一種風度,也正因為如此,很多思想家甚至將禮貌等同於人性,而人性是時時、處處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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