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殼上 雕出最脆弱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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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綜合報導】中國大陸東北的邊境城市丹東,一位四十九歲的女雕刻師,能在各種家禽、鳥類的蛋殼上雕刻人物、花鳥、漢字等圖形;小自鵪鶉蛋,大到鵝蛋、鴕鳥蛋,她都能刻出精美作品。成就這門「最脆弱的藝術」的背後,是經歷了上萬顆蛋的練習。
除了蛋雕,於文也練就瓷雕、鋁箔金屬浮雕,作品多次參加世界各地的文化產業博覽會。其中,最廣為人知的是歷時兩年多、用了七百多個易開罐拉環完成的《清明上河圖》鋁箔浮雕,還入列金氏世界紀錄。
於文的工作室就是一間蛋殼組成的光影世界,雞蛋浮雕的人物肖像栩栩如生;燈光穿過鵝蛋上面鏤空的小圓孔,投射出乳黃色的光;坐在鴕鳥蛋上的,是排列整齊、字體不同字體的一百個「福」字。
這些雕刻品端坐木頭底座,裝在玻璃罩保護著,「這些蛋雕製作時需全神貫注,不小心就會讓一件作品變成一堆蛋殼碎片。」於文說。
從事蛋雕藝術逾二十五年,她說,曾當過工廠女工、書店銷售員,後來決定拾起雕刻刀,把外祖父從小教她的一筆一畫,實現在蛋殼上。於文的外祖父是一位小有名氣的畫家。
大陸東北有一個傳統,誰家生了小孩,親戚朋友會送用紅色染料染過的雞蛋,「有的時候會請人在雞蛋上刻上『福』字等吉祥話,表示祝賀。」於文回憶說,漸漸地,她不滿足於在雞蛋上做浮雕,希望能在蛋殼上表現更多內容。
她喜歡中國傳統文化,漢字、京劇臉譜、敦煌壁畫等都被她搬到了蛋雕上。
為了練習這門技藝,她像做科學實驗一樣不斷嘗試,一次買一百個雞蛋來練習,「我大概用掉了上萬顆雞蛋。」於文經常在桌前坐一整天,甚至忘記吃飯,她一直沒有正式拜師學藝,全靠自己上網查資料、練習,學會這門功夫。
於文的蛋雕技藝被評為丹東市非物質文化遺產,她不只是省級工藝美術大師,也是當地一所大學的指導教師,從各地來拜師的人愈來愈多,她樂於把自己的技藝和人分享。
於文說,雕刻是一門做減法的藝術,減得多了,就沒有補救的辦法了。「蛋雕,是一種玩心跳的藝術,當完成一件作品,它帶給人的成就感也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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