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雜論】孔子是快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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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曾昭安
在很多人的心目中,中國古代著名思想家、教育家、儒家學派創始人、閃耀兩千多年的聖人孔子(名丘 ,字仲尼,春秋末期魯國人),是一個正襟危坐、不苟言笑、刻板無趣的老學究,其實是大錯特錯!
孔子可以說是中國最早創造快樂哲學的人,《論語》的開篇, 就用「悅」「樂」「不慍」四個字,給學習定下了一個快樂的基調;儒家思想中對於快樂的肯定,也明顯多於其他各家學說。孔子對於學習還說過「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樂之者」,強調的仍然是學習的快樂精神。
孔子對快樂的要求也極為簡單,他曾說:吃著粗飯,喝著白水,曲著臂膊當枕頭用,快樂就在其中了。所以,他對顏回的讚譽就是:「一簞食,一瓢飲,在陋巷,人不堪其憂,回也不改其樂。」可見,在孔子的心目中,快樂多麼容易達到。
可能正因為孔子是一個充滿了快樂的人,所以即使他常常碰壁,也總能從失敗的不快中走出來,還注意到讓身邊的弟子也放鬆一下。
據《史記》記載,孔子帶領弟子周遊列國,在陳、蔡兩國之間,被人圍困在半道,前不臨村後不靠店,所帶糧食早已吃完,「絕糧七日」;後來,在鄭國都城,孔子又與弟子失散,獨自呆呆地站在城東門口等候弟子來尋找,被鄭國人看見了,就對尋找老師的子貢形容他「落魄得像個喪家狗」。哪知子貢把這話轉述給孔子聽時,孔子反而笑了,自嘲道:「說我像一隻喪家狗,還真是像啊!還真是像啊!」一點也不以為侮。跟阿Q比起來,孔子這樣的「自輕自賤」,反而表現出一種超凡入聖的豁達和樂觀。
孔子也是最早把音樂當作快樂之源的人,而且從來不掩飾自己對音樂和唱歌的熱愛;所以,孔子在齊國聽到韶樂,會三月不知肉味,並驚歎:「沒想到音樂之美能到這個境界!」
在孔子看來,人的生命與快樂,有一個與音樂互相呼應的世界,而音樂能充分讓人體會到生命的快樂。難怪,孔子幾乎天天都要唱歌,除非某天有喪事,才可能讓他停下歌喉。
孔子用他的生活證明了這樣的事實:快樂不僅是一種生活理想,更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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