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也有喜怒哀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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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金清
豬年即將來臨。對於豬這種很早就跟著人類生活的動物,動物學者一直想替牠們說說好話,可是人類還是對豬存在著頗多誤會,其中一點就是:豬只要有吃有睡,應該就無所煩惱,也不想動惱,然而,真實的情況可能不是大家所想的那樣。
不少動物學家早已證實,豬的智商約等於六、七歲的孩子,而且在所有動物中應可排在前十名內,所以豬除了懂得分辨食物的新鮮與否,會選擇乾淨舒爽的臥榻休息,甚至還可以分辨出哪個人真心愛牠?不高興的時候會生氣,開心的時候會呵呵笑……
簡而言之:豬雖然表情少有變化,但其實牠是有喜怒哀樂情緒變化的動物。
動物學家研究更顯示,豬的喜怒哀樂情感複雜度,和人比起來也許不相上下。
環境影響豬的情緒
英國紐卡斯爾大學的研究團隊,之前設計出一種用聲響來連結動物情緒的技術,讓豬熟悉兩種聲響,其中之一代表獎勵,另一種代表懲罰。
接著研究人員把豬分成兩組,一組享有良好的環境,讓牠們在寬敞的空間內活動,給予充足的飼料和玩具;另一組則被關在毫無樂趣的欄圈內,然後工作人員分別對牠們發出某一種陌生的聲響。
生活優渥的那群豬,聽到陌生的聲音會聚攏在一起,認為可以獲得獎勵;另一組生活無趣的豬,聽到陌生的聲音則無動於衷,透露牠們懷疑陌生的聲音代表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開心能讓動物樂觀
研究人員解釋說,這代表了兩組實驗豬對陌生事物的態度,一種樂觀,一種悲觀。研究人員進一步解析,動物和人一樣,樂觀的態度,對於生理和心理都有好處,遇到危機或挑戰時,樂觀的動物會試圖突破難關求存,相對的,悲觀的動物則只能放棄逃生、坐以待斃。
實際的案例顯示,當人類把豬當寵物而非食物育養時,豬的對應方式充滿靈性和情感。中國廣西省桂北灌陽縣就曾出現一隻通曉人性的豬,這隻豬每天和主人一起耕田、砍柴、趕集,就連晚上睡覺都與主人形影不離。這隻豬和人一樣也有喜怒哀樂,主人高興牠也開心,主人難過牠也悲傷……
小豬因瘦弱遭棄養
二○○三年一月,灌陽縣新圩鄉共耕村村民唐高汗家的母豬一連下了十四頭豬崽。其中有一頭特別小,養了近一個月還只有二公斤重,而同胞的那些豬崽,最小的也長到快二十公斤了。
剛開始,唐高汗準備把這只「小不點」送人,但全村的人都不願接收這隻「只吃飯不長肉」的飯桶豬,最後,在唐高汗準備丟掉這隻小豬時,同村窮出名的七十多歲村民唐顯述討走了豬,並表示會好好餵養牠。
唐顯述把小豬領回家後,每天都像照顧嬰兒一樣精心地餵養牠、呵護牠,唐顯述吃什麼就餵小豬吃什麼,他過什麼樣的日子,小豬也就跟著過什麼樣的日子,小豬的身子髒了,唐顯述就幫牠洗澡……在村民們的眼裡,小豬與唐顯述的生活幾乎是平等的,他已經把小豬完全當成是家庭中的一員了。
動物靈性超乎想像
當《南國早報》記者去唐顯述家裡採訪時,還在大老遠,小豬就跟著老漢站在門外翹首等待了。把客人迎進門之後,小豬乖乖地坐在主人的身旁,記者與唐顯述談話時,小豬還時不時地把頭抬起來,出神地看著牠的主人。說到動情處,老漢邊說邊自豪地撫摸著小豬的身子,小豬似乎聽懂老漢在誇牠,乾脆趴在老漢的腿上撒起嬌來,讓人不禁產生憐愛之情。
唐顯述告訴《南國早報》記者,他沒餵豬吃過飼料,「只要我有一口飯吃,小豬就不會挨餓。」有趣的是,主人喝茶,牠也跟著喝茶。唐顯述每天都給小豬洗澡,小豬也聽話,總像個小孩一樣乖乖地坐著,任憑主人幫牠擦身子。
通曉人性心心相印
「你別看牠只是一頭豬,牠可不是一頭平常的豬,牠通人性得很哩!」唐顯述一臉自豪地告訴記者,一般豬會到處亂拉屎撒尿,但他的這頭小豬卻懂得到固定的地方去拉屎撒尿,從來不隨地大小便。
小豬似乎懂得唐顯述是一個孤獨寂寞的單身老漢,為了不讓主人寂寞,唐顯述走到哪裡,小豬就跟到哪裡,小豬和主人如影相隨。唐顯述也每天都和小豬說話,將自己的心事告訴小豬,把自己的喜怒哀樂和小豬一起分享,小豬似乎聽得懂唐顯述的話,總會圍著唐顯述來回走動,隨著唐顯述的語氣興奮或難過。
當唐顯述開心時,小豬心情也會特別高興,甚至興奮的在屋子裡活蹦亂跳;但如果看到唐顯述遇到不愉快的事,小豬也會在他身邊輕輕的「哼哼」,像是在安慰唐顯述不要難過……
主人滑倒牠也心急
每年清明節,唐顯述總會帶著小豬去山上掃墓,來回有三十幾里路,小豬從沒有讓老漢抱牠一步,只是走累了就稍微停下來歇息一會,接著又繼續跟著老漢趕路。由於山高路滑,在下山的路上,唐顯述有一次不小心滑倒在地,久久不能爬起來。這可急壞了小豬,牠在附近不停地跑來跑去,還叫個不停,就好像在到處尋找人來幫忙一樣。最後,牠跑回來坐在唐顯述的身邊,等唐顯述爬起來後豬和人才慢慢走回家。
在灌陽新圩街上,沒有誰不認識唐顯述和他的豬,因為只要是市集日,唐顯述就會到集市上去逛逛,而他的身後總少不了跟著一頭豬。日子一長,唐顯述和他的豬成為了集市上一道特別的風景。只要唐顯述和小豬一在集市上出現,總會有很多好奇者圍過來看熱鬧,問長問短。
人豬真情不離不棄
但人和豬出名了,麻煩也跟著來了。很多人找到唐顯述,表示願意出高價買下這頭小豬。對於各種利誘,唐顯述不為所動,「我當初養這頭豬就不是為了賣錢的,要是為了錢的話我就不會養牠了。」
唐顯述甚至和人開玩笑說:「如果這頭豬願意跟你走的話,我一分錢不要,送給你;如果牠不願跟你走的話,你出多少錢我也不賣!」每當唐顯述說這話的時候,小豬總怯生生地躲在他的身後,並一個勁地用鼻子輕輕地蹭他的腿,好像在說「我不跟他,我不離開你。」每當這時候,唐顯述總會自豪地對那些想買小豬的人說:「怎麼樣?牠不願跟你吧?牠聽得懂我們說的話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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