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自在】從老布希總統的喪禮追悼辭 看生死文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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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慧開法師(佛光山副住持、南華大學專任教授)
阿諾.史瓦辛格(Arnold Schwarzenegger)與老布希總統有將近三十年的親密友誼,在談這一層關係之前,我先敘述史瓦辛格的一些生涯背景讓各為讀者了解。史瓦辛格可說是位傳奇人物,一九四七年出生於奧地利,二十一歲時移民美國。他從十五歲時開始練健身,成為著名的健美運動員,移居美國後,仍持續健身參加比賽,不斷贏得「宇宙先生,世界先生、奧林匹克先生」等榮銜,被認為是健美運動歷史上最重要的人物之一。
史瓦辛格獨特的健壯形象為他贏得了一些電影角色,後來成為大名鼎鼎的國際巨星,在台灣也可說是家喻戶曉的人物。他前後主演過四十餘部電影,而以《魔鬼終結者(The Terminator)》系列「轟動武林、驚動萬教」,在台灣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阿諾在《魔鬼終結者》第一集中飾演反派,而在《魔鬼終結者》第二集中飾演正派,成為一位同時在正反兩派排行榜都榜上有名的演員,這也讓他獨樹一格。
史瓦辛格在五十六歲時棄影從政,背景是在二○○○年夏天,民主黨主政的加州發生缺電危機,到了二○○三年加州又出現州政府財政危機,瀕臨破產,引發州民彈劾民主黨籍的州長格雷·戴維斯,發動罷免公投。根據加州憲法的規定,罷免公投的同時需要補選出一位新州長,是故選民需要兩輪投票:第一輪投票為是否贊成罷免原任州長;第二輪投票是在罷免案成功通過後,要補選新州長。史瓦辛格以共和黨人的身份宣布參與州長補選,獲得已卸任的老布希總統站台輔選,結果加州州民投票通過罷免戴維斯,而史瓦辛格也得到百分之四十八點七的選票支持而補選成為新州長。後來在二○○六年州長大選中,史瓦辛格再度以百分之五十五的高得票率,擊敗對手獲得連任,到二○一一年任期屆滿卸任。之後又於六十四歲重返大銀幕當演員,展開好萊塢演藝事業第二春,一直到二○一七年。
在老布希總統執政期間(一九八九年一月二十日~一九九三年一月二十日),他和阿諾兩人幾乎不可分割。在一九九○年,老布希任命史瓦辛格為「健身和運動委員會(the Council on Physical Fitness and Sports)」主席,他很明白,阿諾「有獨特的資格來代言和影響國家的健康和健身議題,特別是在年輕人當中」。此外,他認為阿諾的電影真的很有娛樂性。這一層關係使得兩人的照片有很多有趣的對照。有人戲稱,這位身材瘦長、溫文爾雅的總統和這位性格外向的動作明星本可以成為好萊塢的一對搞笑組合。
一九九三年一月老布希卸任離開白宮後,他們兩人仍然為彼此騰出時間互動。十年後,老布希甚至為了支持史瓦辛格成功競選加州州長,特地去為他站台輔選。而當史瓦辛格於二○一七年應邀去德州休斯頓大學的畢業典禮上演講時,他也特地和前總統與第一夫人共進午餐。
在老布希過世的隔天,史瓦辛格就在網頁(Medium.com)上寫下他對老總統的追念與感激:「我將永遠感謝他的友誼,他的接納,以及當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傳授了他的一部份智慧給我。他教導了我很多,但最重要的是,他教導我為了比自己更遠大的目標而服務的力量。我認為自己是幸運的,原因有很多;但有機會稱呼喬治.布希為我的導師(mentor),我不禁認為自己是美國最幸運的人。」
史瓦辛格的年紀只比小布希總統小一歲,和老布希亦師亦友,情同父子,和布希一家宛若家人。美國媒體用“unlikely bromance(不太可能的兄弟)”來描述老布希和史瓦辛格的情誼,可見彼此交情之深厚,這也是為什麼小布希在追悼辭中會特別提到阿諾.史瓦辛格的緣故。
接著我們要談比爾.柯林頓(Bill Clinton),老布希和柯林頓之間的關係會讓人覺得意外與奇妙,原本是非常激烈的競選政敵,後來卻演變為親密的忘年交。在一九九二年的美國總統大選,二戰英雄老布希剛領導美國打勝波斯灣戰爭不久,挾著超高人氣的民調支持,準備邁向連任之路,沒想到卻敗給戰後嬰兒潮世代反越戰又逃避兵役的柯林頓。大選之後兩人並沒有立即和解,事實上,花了十多年的時間,彼此之間的友誼才終於完全綻放。(續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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