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天之道 勝過個人權力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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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英文總統接受美國電視CNN的訪問時,再次聲明她將以強烈的意志力克服民調落後的現象,蔡總統已經多次提到自己的意志力,顯示她很著迷在自己能發揮的主觀力量,以致於無論外界如何批評,無論選舉怎麼失利,她仍然堅持己見,不為所動,並且相信人民終會理解和感動,並轉而支持她。嚴格講,這已不是個人意志,而是把自己當成上帝的執迷不悟了。
蔡總統執政至今已超過三年,離下屆總統大選已不到一年,三年的時間已足以驗證執政績效了。蔡總統所說的個人意志雖然遭到挫敗,但卻可以用來理解過去三年施政的基本精神。不管社會接受與否,只要蔡總統自認為是對的,她就會用絕對的權力來貫徹,而且是不計代價的。因此打造一個能夠實現蔡總統個人意志的政府機器,成了蔡總統施政的第一步,用白話來說就是大權一把抓。
她在總統府召開執政協調會報,不只直接指導行政院政策,也指導重要部門首長的人事權。又成立各種單位如國家年金改革委員會,新南向政策辦公室,至於違法憲法原理,通過法律成立具有調查權和司法檢察權的黨產會和促轉會,這些都是權力工具的一部分,目的是貫徹她的想法。
甚至到了最後還有她提名的大法官,可以擋下不利於蔡總統政策的釋憲案。蔡總統打造了台灣自從解嚴以來最強大的權力機器。她的想法很簡單,國家定位上先維持中華民國的殼子,用「這個國家」將其虛化,再用「台灣主權」包裝台獨。至於黨產會和促轉會則是清算過去的歷史,達到鎮壓對手以及去中國化的目的。
蔡總統用權力來塑造台灣內部的思想狀態,至於中華民國的殼子則等待時機成熟後,自然而然可以拿掉。當面對內部的反對聲浪時,除了用權力控制以外,也透過前瞻計畫,取得龐大經濟資源的分配權,作為收買人心或者懲罰不順從者的方式。
在國際和兩岸關係上,蔡總統採取絕對親美的政策,並且一開始盡量避免刺激大陸。對外盡量保持低姿態,對內則壓制和懲罰對手,收買和獎賞追隨者。三年過去,證明了蔡總統的想法和做法都是一廂情願,關鍵因素就是經濟。一旦脫離「九二共識」,刻意疏遠中國大陸,這會立刻引起大陸的警惕和反彈,很快地大陸觀光客不來了,台灣的邦交國一個一個斷了,於是蔡總統用強硬的台獨姿態反擊,但隨後台灣也被從世界衛生組織趕出來了。兩岸的激蕩固然會使得台灣的民心出現短暫的亢奮,但終究會累了,因為人民最終會期待過正常的生活。
長期處於低薪狀態的百姓終究會挺身抗議,在這個時刻,蔡總統不但無法改善和安撫,反而讓各部會使用權力的方式來壓抑,在此關鍵的一刻,蔡政府的權力正當性就喪失了。更糟的是,被強大權力工具包圍的蔡總統,不僅聽不到底層的聲音,黨產會和促轉會反而以正義之名,繼續製造社會的分裂,如此不顧民生的一意孤行終於讓大部分人民忍無可忍。
中國人談政治首先是「順天」,而不是政治領導個人的意志,人民生活的改善是順天的首要工作,政治領袖個人的想法和做法絕不可逾越,否則必遭天意的懲罰。目前看來,顯然蔡總統並沒有體會到最基本的問題,在這種情況下,追求貫徹個人意志只會導致悲劇的結局。
徐宗懋(台北市/文史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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