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高牆的聲音】閱讀《人間福報》心得徵文.得獎作品 我曾遇見壁虎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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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陳正仁
品讀《人間福報》副刊〈我曾遇見壁虎的柔情〉這篇文章後,讓我憶起與壁虎的幾次邂逅。
以前家裡養了一隻小花貓,牠的脾氣不像大多數的貓那般溫馴,受不得一點點的挑釁,尤其是壁虎那嘹亮的叫聲。
有一次,我在房間裡逗弄小花貓,忽然傳來一陣壁虎的叫聲,好像在嘲笑小花貓的蠢樣,小花貓頓時豎起雙耳、瞪大雙眼,如雷達般四處掃描。當牠發現壁虎在玻璃窗上悠閒漫步時,瞬間化身為跑酷高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上椅子再蹬上桌子,然後奮力一躍、腳掌一拍,那隻白目的壁虎就從窗上掉了下來。
而當小花貓再次舉起腳掌,準備給壁虎最後一擊時,壁虎使出了牠的救命絕招──斷尾求生,小花貓立時被不停扭動的斷尾吸引,最終讓壁虎逃過了一劫。如今回憶起來,忽然覺得,那隻壁虎或者並非我想的那般白目。
我現在住的舍房裡也有壁虎出沒,常在靜寂的舍房裡發出那嘹亮的叫聲。在這個禁錮自由的空間裡,流傳著一個說法,只要聽到壁虎的叫聲,就是有同學要會客了。姑且不論這個說法準確與否,至少都帶給了同學們希望,有時一兩天沒有聽到牠的叫聲,還會互相詢問。而當失蹤的壁虎再次出現,並且發出那熟悉的叫聲時,同學們就會浮現出一種失而復得的喜悅,開始預測明天是誰要會客了;其實,在每一個同學的心中,都希望是自己。
我還曾經在一個眾人皆睡我獨醒的夜裡,看到壁虎獵食的過程。牠先蟄伏在牆角等待獵物出現,當獵物出現時,牠並沒有急著追捕,而是慢慢地移動,等來到牠有把握的距離時,瞬間前衝一口將之吞食。這個過程讓我感悟到,要有隨時迎接機會的「準備」,更要有「識時」的智慧,當與機會相遇時,就能碰撞出成功的火花。
在〈我曾遇見壁虎的柔情〉一文中,我每次與壁虎的邂逅,跟作者所感受到的,怎會如此不同呢?經過思考後,我終於明白:一念喜,一念瞋,一念善,一念惡,其實所有的喜瞋善惡,皆在自心的「一念之間」。
(佛光山圓福寺與嘉義監獄合辦「閱讀《人間福報》心得徵文比賽」得獎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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