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觀史】 包拯 宋仁宗的文曲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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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余遠炫
宋仁宗的「武曲星」狄青,固然是英雄蓋世,卻生錯了時代,在重文輕武的宋代,就算有報國的志向,卻始終遭人猜忌無法施展,最後竟憂懼而死。
宋神宗時期,神宗皇帝想要富國強兵,希望有勇士為他保衛疆土,於是想起了狄青但狄青卻已經不在人間了。神宗黯然之下,將狄青的畫像掛入宮中,並寫祭文悼念。
宋仁宗的「文曲星」包拯,則是家喻戶曉,從古至今成了人人尊敬的「青天包大人」。戲曲故事中,包拯包大人臉色黝黑,額頭上有一個不知是上弦月還是下弦月的痕跡,包拯當官清廉剛直,不收賄賂,所謂「關節不到有閻羅包老」,所以包拯去世後,民眾認為他成了地獄的十殿之王中的第五王「閻羅王」掌管判斷陰間冤屈。
「文曲星」包拯在民間聲望可厲害了,但包拯固然剛直,卻不是個大黑臉,也沒有月牙般的刻痕,而且日審陽月審陰,從白天到黑夜都要上班審案,有超時工作過勞的問題,不值得鼓勵。包拯的黑臉是一種象徵,而不是寫實。他的黑臉與月痕,是戲劇化產生的結果,中國傳統戲劇中黑臉代表著剛直,說明了包拯的性格特徵,月痕則暗示他可穿梭陰陽兩界。
真實的包拯形象,就與我們一般人沒有兩樣,所以我們在包拯的故鄉安徽合肥,看見白面書生模樣形像的包拯,才是真實的面貌。
包拯痛恨貪汙,臨終前還告誡他的子孫不得貪汙,如果貪汙死後就不得葬入祖墳,要被驅逐家門,因此他的兒孫謹守祖訓,為官清廉。想要走後門打通關節,到了包拯這兒,就像閻王似的不會被關說成功的。用「閻羅」來形容包拯,到最後竟變成了「閻羅」就是包拯的說法了。
包拯是「文曲星」下凡的嗎?宋朝重視文人,仁宗朝知名的文人一籮筐,歐陽修、文彥博、曾鞏、蘇洵、蘇軾、蘇轍等老中青文人,幾乎個個是文豪。民間戲曲青睞包拯,不是因他的文采,而是他為官清正、為民喉舌,元朝之後貪汙腐敗民不聊生,民眾需要一個救贖的出口,活躍仁宗朝的包拯,就成了青天包大人,永垂不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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