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深處】衣服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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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詹志超
小學時只上半天課,當時沒有安親班,每天中午放學回家看完布袋戲後,大概就是寫寫功課、把玩簡單的玩具。傍晚日頭還在時,便像跟屁蟲似地黏著媽媽,興高采烈地上頂樓陽台收衣服。
小巧的身軀搆不到高掛在竹竿上經過日晒風乾的衣服,媽媽一件件取下再傳遞給我時,總會輕聲地告訴我:「衣服有一股清香的味道喔!」當我雙手捧著酥暖的衣服深深吸氣,那經過日晒、混合著清香的味道隨即撲進鼻腔,而我也漸漸愛上了那股味道。
長大之後,我不再隨著媽媽上陽台,也就沒再有機會聞到衣服日晒過後的味道;尤其是自己成家後,買了烘衣機,雖然省去了晾衣服的時間,衣服卻也因此少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但我知道,媽媽在老家依舊習慣在陽台晾晒衣服,那味道從未消失,心中也一直眷戀著衣服日晒後的味道……
有人說:「人對味道是有感情的。」後來發現,自己之所以會眷戀衣服的味道,甚至每每想起便會心頭一熱,是因為,那味道中藏有媽媽辛苦操勞家務的記憶。
味道其實不只是味道,它常常包藏著許多的故事與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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