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盼零酒駕 減少人生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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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有二千八百天沒有聽見兒子叫媽媽,我唯一的兒子,即將於研究所畢業的詹庭豪,就在他碩士論文通過口試的那天,在學校附近麵攤的騎樓等著買一碗麵,竟遭一名酒駕男子撞飛,雖然撿回一命,卻成為植物人。
酒駕肇事者不但造成我兒子要在病床上熬著大半時光,過著未完人生的悲劇人物,也粉碎了我和小豪如一般人應有的日常生活。我們要面對一連串醫療和情緒的嚴酷挑戰,日日煎熬,不知何時終了?不管法官對酒駕肇事者如何判刑,酒駕加害人也都只是面臨一時的牢獄,但我們母子卻是無期徒刑一輩子。
對於身為酒駕受害者的我們來說,國家社會除了留意酒駕者面臨處罰的權益之餘,國家社會是否可更加倍關心躺在病床上和停屍間的「真正」受害者?而當積習難改的酒駕者如果獲准假釋回到街上,國家社會是否同樣要關心的是還有多少的「潛在受害人」?
酒駕被害者總是無法得到公平正義,長期被漠視、忽略,難以爭取到社會關注,但日子還是要過下去,承受一輩子的傷害。
每年都有六、七千人因被酒駕造成重傷、重殘、甚至死亡。政府應該更重視酒的問題,增設酒捐酒稅,搭配酒駕高額罰款,成立專戶專款專用的基金,協助被酒駕傷害的受害人。
期盼零酒駕,可以減少更多的人生悲歌!
林毓英(台北市/酒駕受害者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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