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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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韋岑 宜蘭縣宜蘭高中二年十三班
踏進家門,坐到書桌前,從背包中掏出參考書的動作一氣呵成,甚至沒有半點多餘的動作。做為一個學生,尤其是即將面對升學考的考生,我對這樣的日常感到習慣,讀書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不可或缺的例行公事。但,如果有一天,我不再需要讀書呢?
我不曾想像過,沒有考試的壓力,或者說,「暫時」沒有考試壓力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直到我考完了國中會考,坐在書桌前,居然顯得不知所措。一直以來,拿出書本複習所學是我的習慣動作,但在會考結束後,已經顯得毫無意義。我一時間像是斷了線的人偶,瞪著空蕩蕩的桌面發呆,忘了除了讀書之外,自己喜歡做什麼,在大把的空閒時間前失去方向。「除了會讀書之外,自己還剩下什麼?」我捫心自問。
不過,問題並沒有得到解答,會考後的「空窗期」並沒有持續太長,很快地又升上高中,每天讀書又變成了習慣。但是,那時「不習慣」的經驗在我腦海中留下大大的疑惑,從小到大,從國中到高中,甚至大學都要用功讀書,然後呢?總有一天,我不會再需要讀書,再也不必被學業壓力追趕,也許是大學畢業後,或者是開始工作後,當讀書不再是我生活的重心,什麼才是我生活的意義?
也許,生活有太多美好,只是我未曾發現;也許,驚喜就藏在身旁,只是我視而不見。被習慣限制視野,困住自己於名為「日常生活」的牢籠,但只要眼光放遠,就會發現人生不可能堅守習慣,如何多方發展,跳脫既有的框架,或許正是生命中最重要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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