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眼看人生】 愛會延續我們的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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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歸靜
人的壽命比我們長,我們的一輩子,也許只是你們的彈指之間,相聚最終都得面臨分離的痛苦;不懂的人會說,不過就是動物,有必要小題大作嗎?跟我們相處過的人就懂,世上只有我們,能給人類完整的關注與依戀,在我們心中,你們是唯一,沒有小三,更不會遺棄。
最近,貓奴身邊的朋友紛紛有寵物辭世,都是美好相遇為開始,難分難捨為終點;一旦告別,從此,心,空蕩蕩的,再也沒有溫暖的他靜候門邊。
金叔叔的米格魯,魯蛋,陪他結婚、離婚、再談戀愛……日前在醫院急救三天,最終還是撒手人間,享年十八歲。魯蛋是我見過生活最高檔次的狗了,不但每年生日都有專屬蛋糕,睡覺的窩、脖子上的領結,都是名牌貨;一身富貴,也長壽,晚年卻經常出入醫院,一眼失明,兩耳失聰,好在金叔叔寵她如昔;倒是她這一走,金叔叔宛若喪家犬,頓失所依。
汪姐姐的小皮,則是大馬路上撿回的流浪花貓,剛開始汪媽媽不讓養,小皮還被偷偷養在天台上;後來,汪媽媽心軟點頭,從此成為汪府千金,掌上明珠;沒想到,年紀輕輕,竟罹患癌症,醫藥費花了不少,一家淚流成河,無心上學上班。約莫六歲,告別人間。
貓奴的第一隻貓──波先生,生平霸氣得很,唯我獨尊,全家莫不讓他七分;從不生病的他,過世前幾個月,上醫院檢查出貓的老毛病──腎衰竭,醫生與貓奴皆同意不積極治療已高壽二十歲的他,且讓頤養天年。
原本評估壽命不到一個月,後來又延長了四個多月,臨走前三天,不吃不喝,最後在貓奴與老爺的陪伴下,還與貓奴的弟弟(波先生最愛睡在他臉上)講完告別電話,緩緩吐出最後幾口呼吸,這隻貓瑞波先生,壽終正寢。儘管走了五年,波先生仍是貓奴家族樂此不疲的傳奇,也因為他的離開,才有我的到來。
宇宙萬物,死亡是所有生命都難以逃脫的句點,但,愛會延續我們的句點,在離別還沒到來之前,讓我們好好相聚這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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