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中人生】 悠揚聲中的女權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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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重南
有台灣某樂團看了《首席指揮家》後表示,幸好生在台灣,我們上從指揮,下到樂手,都是女生。
這句話意指台灣沒有女權問題,但傳記電影《首席指揮家》描述安東妮雅.布麗可如何躍上紐約愛樂、柏林愛樂交響樂團指揮家是一百年前的故事。那時,不僅台灣女性地位低落,連歐美國家,女性在各行業也還無法出頭天。無論德國、英國、美國等民主先進國家的交響樂團,沒有一個女性指揮,可見無形的傳統力量還桎梏著女性同胞。
布麗可是從荷蘭移民到美國的貧苦家庭,養父母(這還是布麗可長大以後才知道的)對她不算好,但也給她學點音樂,期望她能賺錢回饋。有音樂天賦的布麗可,卻不甘只在小餐館駐唱、彈琴,一心嚮往當個能帶領全樂團音樂的指揮家。
懷著這份夢想,她不惜離開一心想掌控她的家庭、婉拒一位富二代的追求,靠著加倍努力及毅力,從美國遠赴德國向著名指揮家學習指揮技巧。
但有待突破的還有當時的習俗、文化和女人地位的問題。幸好,有各界人士(包括感動其毅力的前男友)幫忙,以及當時羅斯福總統夫人的支持,她終於分別爭取到柏林愛樂、紐約愛樂的指揮家,從此,女性得以站上樂團的首席位置,為女性爭取更多的音樂職位,布麗可後來自己還成立一個女子交響樂團。
既是音樂傳記片,片中當然穿插不少樂團演奏片段的鏡頭,觀眾不用進音樂廳,就可聽到精采的舒伯特、巴哈、馬勒、德布西等精采名曲,是感人、曲折劇情之外的心靈享受。
但片尾的幾句話也揭露真實人生啟示:女性指揮家,後來熱潮已退,女子專業樂團以後也解散了;布麗可亦沒有選入紐約愛樂前五十大傑出指揮家。然而,布麗可依舊創造了歷史,在音樂、政治等各界的女權平等,就是這樣一些女性慢慢成就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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