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家】羅紅 虔誠拍攝大自然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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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記者徐仁杰、羅鑫、陳旭
冬日的北京市郊,坐落在大片東方園林景觀之中的羅紅攝影藝術館一點兒都不冷清,它散發的濃厚藝術氣息吸引著世界各地慕名而來的遊客徜徉其中、欣賞美景、觀賞畫作。
藝術館依山傍湖、水系環繞,只見山上遍植奇松異石,清澈見底的湖中千尾錦鯉熱烈似火,黑天鵝在薄霧氤氳的湖面悠閒地游弋。
步入藝術館,撲面而來的是藝術館創始人、探險攝影師羅紅的超大幅「工作照」。遼闊的天空,高聳的山崖,羅紅專注地端著相機,望向遠方,著力捕捉又一個感動瞬間。
自然之美不可窮盡
過去二十多年,羅紅航拍自然風光與野生動物,足跡遍及全球,他曾去過五十三次非洲、兩次南極、四次北極圈,拍攝了數十萬張照片。藝術館裡常年展出的是從中精選的約二百幅照片。
藝術館自二○一六年開館以來,羅紅堅持不懈外出拍攝,為藝術館帶來源源不斷的新作。三年內,藝術館一共更換了七百多張作品。常來的觀眾總會有驚喜,大自然的瑰麗變幻無窮,觀看羅紅的每張作品,彷彿都在讀一個精采的故事。
二○一八年,羅紅開啟第四十六次非洲之行,這也是他第八次來到納米比沙漠。這座世界上最乾旱的沙漠看起來一如既往單調:連綿的沙丘、肆虐的大風、隱約的海霧以及偶爾出沒在沙丘巨大陰影裡的劍羚……
然而,奇蹟發生了!在到達納米比沙漠後的第三天清晨,當直升機掠過浩瀚的沙海時,一片神奇的五彩沙漠突然出現在羅紅眼前!
在廣袤的單調中突然綻放的絢麗讓人猝不及防,目眩神迷。寶石般溫潤與絢麗的沙丘,如工匠的雕琢。風動浮沙,起舞;風過後,千萬年形成的石化沙丘,露出古老蒼勁的肌理。大自然只給了羅紅兩天的拍攝時間,第三天沙漠上颳起了十級大風,一颳就是三天三夜。
羅紅說,「我彷彿回到了十年前第一次去南極時遇上的極地風暴,讓我整夜難眠。風停後,再次回到三天前拍攝寶石沙漠的地方,寶石沙漠已經被風吹得無影無蹤,彷彿海市蜃樓,只是曇花一現!自然之美不可窮盡,卻又轉瞬即逝!」
大自然蘊藏著無窮瑰寶:鑽石、寶石、礦石……納米比沙漠瀕臨大西洋,大海接收了這些瑰寶,將它們沖刷研磨成細沙,細沙被海潮與風送進沙漠,覆蓋在沙丘上,形成這片璀璨的寶石沙漠。
當地一位教授後來在3D顯微鏡下拍攝納米比沙漠的沙粒樣品,發現其中有紅色、粉色的石榴石,黑色的磁鐵礦,以及微小的鑽石,原來寶石沙漠的色彩與光澤即來自它們。
廣袤大地狂野場景
羅紅的第四十九次非洲創作之行,全程在肯亞境內,在一周的時間裡,他拍攝了一組場面宏大的非洲象作品和一組非常難得的非洲獅作品。
馬賽馬拉大草原上,兩隻年輕的雄獅親密地並坐在一起,他們一起守衛著自己的獅群。過去,一個獅群一般只有一頭雄獅,主要職責是守衛獅群,擊退其他雄獅的挑戰。
「現在,草原上出現了愈來愈多的雙獅王,在對抗其他挑戰者的時候,能夠更有勝算。」羅紅說。
除了獅群,羅紅還和一個巨大的象群不期而遇,他說,這是他在非洲拍到的最大的象群,場面宏大,光線與氣氛都非常好,是非洲廣袤大地上典型的狂野場景。
位於南美洲的巴塔哥尼亞高原上分布著廣闊的冰原,這些冰原是世界第三大冰原,僅次於南極和格陵蘭島,總共有四十七條冰川。
第四次巴塔哥尼亞之行,羅紅仍然花了大量時間來拍攝,巴塔高原上幾座最美麗的山峰:菲茨羅伊峰、托雷峰、百內三塔。受氣流、雲霧、雨雪的影響,拍攝經常需要長時間的等待,為了拍攝百內三塔,羅紅足足等了八天的時間。
在東非的納純湖,富含礦物質的土壤與高鹽鹼度的湖水在光線反射與折射下,呈現出撲朔迷離的色彩組合,與雲彩的倒影、細膩的波紋、浮游的鳥兒一起,構成錯綜複雜的視覺關係。羅紅曾八次探訪納純湖,每次都要蹲守十天左右,只為拍攝「自然的奇蹟」。
「只有對大自然的虔誠,才能換來大自然的回報。」羅紅如是說。

2011年,肯亞總統吉巴基(右)頒發勇士勳章,表彰羅紅透過攝影作品推介肯亞,並在肯亞開展多項環保活動。圖/新華社
2011年,肯亞總統吉巴基(右)頒發勇士勳章,表彰羅紅透過攝影作品推介肯亞,並在肯亞開展多項環保活動。圖/新華社
羅紅拍攝的肯亞納庫魯自然保護區的火烈鳥與鵜鶘。圖/新華社
羅紅拍攝的肯亞納庫魯自然保護區的火烈鳥與鵜鶘。圖/新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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