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間 慎防疫情重傷表演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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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于國華(文化工作者)
武漢肺炎疫情擴散,對經濟的不利影響已經顯現,除了全球主要股市下挫,已知旅遊、娛樂、民生消費等行業受創,現場演出的表演藝術與音樂活動,也難免受到影響。文化主管機關應謹慎監測,籌謀因應。
台灣醫療體系健全,疫情尚在監控之中,民眾的防護行動卻沒有懈怠,口罩、消毒藥品出現搶購,公共場所一片冷清,部分學校宣布延後開課。社會防護意識提高,固然有助於疫情控制,但也會在疫情嚴峻的時刻,引起更積極的自我保護、甚至隔離行動。
武漢肺炎影響經濟的範圍與程度,現在評估尚且太早;關鍵在是否持續擴散。許多工、商業活動可以延後生產、上市或消費,等待疫情結束,但現場演出的音樂與表演藝術,只能在群眾聚集的當下同時完成生產與消費,一旦疫情出現擴散,完全沒有閃躲空間。
國家表演藝術中心的北、中、南三館,從春節後加強防疫措施,讓進場觀眾安心,是積極的行動表現。雖然目前尚未出現大規模退票,但零星傳出可能取消來台的海外節目,已經亮起警訊。回顧2003年SARS期間,疫情確實對現場演出活動造成嚴重打擊。
根據文化部(前文建會)出版《文化統計》資料,2003年因為SARS疫情,文化創意產業衰退最明顯的類別,是其中「音樂與表演藝術」以及「電影」兩項。與前一年營業額相較,音樂與表演藝術類減少約5億7千萬元,電影減少達18億元;兩者產業規模不同,但2003年的衰退幅度大約都是15%。
因為疫情,觀眾不進入公共場所,直接造成展演活動停擺。電影主要受影響在院線或放映廳,而音樂與表演藝術產業,因為直接參與的行業與工作人員眾多,影響較為全面,劇場、演出人員、技術人員,甚至演出團隊或公司的行政運作。目前台灣展演場所較2003年更多,但熱門場地申請要一年前提出,接著開始製作及宣傳;疫情突發而來,檔期難以更動,面對退票或停演,已投入的製作資金當下成為虧損。即使疫情結束,錯過檔期的演出要重回舞台,又需要另一筆重新製作的支出。
2003年《文化統計》也顯示,台閩地區的音樂、戲劇、舞蹈節目相較,戲劇類節目受影響最大,節目較前一年減少14.6%、全年出席人次驟減17.6%,幾乎減少了28萬觀眾人次。由此可知,戲劇節目場次多、票房大、成本高,也最容易受到意外波及。目前經常演出的中大型戲劇團隊,必須用票款收入支付日常營運及製作開銷,一旦出現退票或停演,即將面對現金周轉難題。
與2003年相較,如今表演藝術的市場競爭更為激烈,團隊、節目數量大幅增加,演出成本不斷攀高;目前劇場中較為活躍的中大型團隊,因應製作規模擴大,財務槓桿操作必須更加靈活,但也因此面對更高的市場風險。
在此疫情關鍵時刻,期待全民平安、早日恢復正常生活,可以進劇場享受表演藝術團隊的努力呈現。如果疫情不能在短期結束,節目停演和退票情況增加,敦請政府快速反應,調查團隊損失程度,尤其中大型團隊的貸款與債務情況,及時伸出援手紓困,協助團隊度過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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