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癮山人看電影】 從〈聶小倩〉到《倩女幽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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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楊鈺崑
取材蒲松齡短篇小說集《聊齋誌異》所改編的電影很多,像是曾有人開玩笑說,如果蒲松齡活在當代,可能光是授權費的收入就足以衣食無虞。
而其中最為人所知的,應該就是改編自〈聶小倩〉,1987年由徐克監製,程小東導演,張國榮、王祖賢、午馬主演的《倩女幽魂》了,其受歡迎的程度甚至後來開拍與《聊齋誌異》實無太大關係的續集,1990年的《倩女幽魂II人間道》,及1991年的《倩女幽魂III道道道》。
《倩女幽魂》大致維持了原著的人物設定及故事內容:書生寧采臣因雨留宿破廟,卻被道士燕赤霞警告盡快離開。書生被琴聲吸引遇到被姥姥控制的女鬼聶小倩,小倩引誘寧采臣卻反被其純良真情所動故告知實情,並在他相助下欲逃離姥姥掌握卻被追殺,只能救助於燕赤霞……不同的是新增黑山老妖娶親,及小青與小倩爭寵的情節。
其實《聊齋誌異》並不只是一部仙狐鬼怪的奇情小說,更是一部藉神怪隱喻、嘲諷現實的寓言。以此來看,《倩女幽魂》在此著墨不多,反而是《倩女幽魂II人間道》在拍攝時適逢天安門事件而有多有影射,對當代香港政局亦頗多嘲諷。雖然故事與《聊齋誌異》無關,但精神反而相通。
而〈聶小倩〉其實在1960年、2011年,分別由李翰祥、葉偉信執導過同樣名為《倩女幽魂》的電影長片,及1994年中國導演孫滿義的《古廟倩魂》,還有1997年陳偉文執導的動畫片《小倩》,應該是《聊齋誌異》中被改編電影次數最多的(其次為〈畫皮〉)。特別值得一提的是1960年邵氏電影公司出品,李翰祥導演,樂蒂、趙雷主演,曾獲選參加法國坎城影展的版本,不同於後來以特效及造型強化視覺的《倩女幽魂》,當年電影中的聶小倩就是個大家風範的名門閏秀,焚香撫琴吟詩好不優雅,姥姥也像是大宅院裡養尊處優、略帶刻薄的老夫人,這樣的安排反而使觀眾更能專注於故事及其背後原著所欲傳達的意旨。有興趣的讀者不妨在網路上搜尋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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